“二位前辈,我虽修为低微,但元灵体可以提纯天地精气渡给他人,或许能为前辈稳固道基、减轻伤势。且让我试上一试,即便效果微薄,也是一份心意。”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不等二老回答,缓缓闭上眼眸,运转元灵体本源之力。霎时间,天地异象骤现。
仙域天地间充沛无尽的先天仙元仿佛受到某种至高召唤,以姬紫月为中心疯狂汇聚而来。
那些仙元原本游离于空气之中,无形无质,此刻却在她周身凝成可见的淡白色光雾,如同海潮般旋转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丝丝缕缕的光带缠绕着她的身躯,从她的天灵盖、双肩、腰际涌入,她的衣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衣料紧贴身体,将那曲线玲珑的身躯勾勒得一览无余。
叶紫站在母亲身旁,被这股力量波及,她体内的元灵圣体本源也随之被牵动,开始自发吸纳天地精气。
母女二人周身萦绕着几乎相同的气息,一强一弱,却同源同根,相辅相成。
两人周身的光雾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浓郁的精气漩涡。
老子和释迦同时身形剧震。
当那股精纯至极的元灵精气透过姬紫月的手掌渡入他们体内时,两人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沿着经脉扩散开来。
那道基上被仙光斩断的裂痕、被天道秩序持续消磨的损伤,在这股精气冲刷之下,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被抚平的迹象。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炎热的沙漠中行走了万古的旅人,忽然遇到了清泉,每一寸干涸的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水分。
可与此同时,他们体内那已经被压制了许久的凡俗欲望,在这股精气的撩拨下,如同被浇了烈油的火焰,骤然暴涨,几乎要将他们最后的理智彻底吞没。
老子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浮现出一丝危险的红意。
他看见姬紫月就站在他面前,相隔不到三尺。
那双闭着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日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张的樱唇露出一点贝齿和小虎牙的尖端,呼吸之间,饱满的胸脯轻轻起伏,衣料下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在气流的吹拂下微微拧转,臀部的曲线也随之轻轻摆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感觉到自己腰腹以下那空荡荡的虚空处,居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幻肢感——他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阳物正在勃起,硬挺到几乎发痛,渴望刺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狠狠抽插,将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他现在扑上去,撕裂那层碍事的仙裙,分开她的双腿,将阳物送入她体内,那会是怎样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她的元灵精气会像现在一样滋润他的道基,却会更加猛烈无数倍,在交合的高潮中完成最完美的阴阳调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拂尘的手剧烈颤抖,额角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滴在道袍上。
释迦同样陷入狂乱。
他阖着的双眼眼皮疯狂跳动,合十的双手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虚空中化作一朵朵血色莲花又消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僧袍下硬挺地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空荡的僧袍下摆因为这勃起而微微绷紧。
他甚至在某一刻想松开合十的手,伸向叶紫——那少女小巧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微微翘起的臀部,处子的芬芳……只要将她拉入怀中,撕开她的裙衣,用阳物刺穿她的花径,感受她处子落红的温热与紧致,再释放出自己的精华与元灵圣体的本源交融……
这个念头几乎让释迦的佛心彻底崩溃。
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对的。
他们受叶凡所托,护持他的妻女进入仙域,这是大义,是承诺,是道心佛骨最后的坚守。
若是此刻行此禽兽之事,他们与那些黑暗动乱中屠戮生灵、掠夺道源的禁区至尊有何区别?
他们万古修持的道行佛果还有何意义?
可那欲望实在太过猛烈了。
元灵体与元灵圣体的精气不断渡来,每一缕都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药,不断侵蚀他们的理智,将他们的意志一次次推向深渊的边缘。
老子猛地睁眼看向释迦,释迦也恰好睁眼看向他。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翻涌的欲火,看到了那几乎压垮理智的挣扎,看到了那种正在崩溃的边缘。
老子嘴唇微动,以道音凝成一线,传入释迦耳中:“我快撑不住了……必须立刻停止。”
释迦的回应同样颤抖:“我也是……再加一丝,我便要出手了。”他们同时将最后的理智化作行动——老子猛然抬起另一只手,以道袍宽袖卷起一股劲风,将姬紫月渡来的精气强行拨偏,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小友,停下!不要再渡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