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僵住。
胸口瞬间发烫,乳头被布料摩擦得硬起,一阵细密的颤动从那里扩散开来。
我想推开他,手已经抬了一半,却停在半空。
震惊像一股冷水浇下来——他居然敢在这里?
这么黑,这么乱,大家都只顾着往前走,他却……把手伸到我胸上,还揉上了。
脑海里一下子闪过那天KTV的事:包厢里灯光昏暗,他趁乱把手伸进我裙底,把我插到高潮。
那种被陌生人触碰的羞耻感又涌上来,混着现在胸口传来的热意,让我呼吸乱了节奏。
李昊医生的话同时在耳边响起——“如果只是单纯的挑逗……你可以尝试接受它……顺从内心的反应……去感受它……”
我咬住下唇,手慢慢垂了下去。
没有推开他。
掌心还在揉,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乳房在衣服里晃动,乳头硬得顶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胸口发软,全身一下子软了下来,我只能低低喘息,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矮子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呼吸贴得更近,低声说:“没事……我扶着你。”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托着乳房往上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掠过乳头。
那一下太直接,胸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中,我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颤抖,却又藏不住一点身体的诚实反应。
黑暗里,小薇和晓丹在前头走着,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前面好像有光了……快点走吧。”她们没注意到身后的事,或者说,黑暗遮住了所有。
矮子的手掌还在揉,掌心温热而粗糙,乳肉被他掌握得软软的。
我低着头,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想推开,却又想起李昊的话,想起自己刚才的沉默。
愧疚和混乱搅在一起,让我只能任由他继续。
矮子握着我的手,掌心热得发烫。
他走在我身边,步子不快不慢,像在故意放慢节奏。
每当前方传来低沉的啸叫,或者墙缝里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我们都会本能地停下。
每次惊吓来临,他都会立刻把我拉进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
第一次是鬼从头顶扑下来,破布扫过脸颊时,他手臂一收,把我整个人圈进胸前。
掌心直接覆上我的乳房,隔着衣服托住下缘,抱得那么紧,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硬得顶着布料。
我想挣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低声说:“别动……我护着你。”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后,热热的。
第二次是地上忽然冒出白烟,一个模糊的白影从脚边爬起,大家尖叫着后退。
他又把我拉进怀里,这次双手往下,掌心贴上我的臀部,揉得我腿根发软。
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他低声说:“没事……有我在。”我胸口起伏得厉害,想推开,却发现手臂抬不起来。
一路上,每次有惊吓,他都会这样抱我。
不是护在身前,而是直接抱住乳房或者屁股,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全身发软。
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发胀,胸口热得像要烧起来。
臀部被他掌心按住时,腿根隐隐发颤。
我咬住下唇,低低喘息,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黑暗遮住了所有,小薇和晓丹在前头走着,只顾着尖叫和往前冲,没注意到身后的事。
终于走到一个相对开阔的小房间。
荧光绿光在这里亮一些,照出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盖半开,里面铺着红绸,四周墙上挂着破镜子,映出我们模糊的影子。
房间中央有个小牌子,荧光字写着:“人进入棺材,触发剧情。否则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