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他小腹上,溅到地板上,甚至溅到墙壁。
我哭叫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不行了……李医生……又……又要去了……啊啊……停不下来……高潮……一波接一波……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不行了……再插……又要晕了……求您……慢一点……”
李昊看到我求饶后,腰部慢慢停下动作,阳具还埋在我体内,轻轻跳动着。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却温柔:“小莹……好乖……别怕……我们换个方式……”
他缓缓抽出阳具,带出一股热流,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我的腰,把我转过身,让我跪在地砖上。
热水还在淋,蒸汽模糊了视线,可我清楚地看到他粗壮的阳具还硬挺着,沾满我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用嘴……”他低声说,手掌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托着我的后脑勺,“帮我……深喉……像刚才那样……”
我张开嘴,含住龟头。
热……太热了,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下子冲进鼻腔,让我全身又像被火烧一样。
我喉咙放松,直接往前吞,把粗壮的茎身含到最深。
鼻尖碰到他的小腹,阳具顶到喉咙深处,喉头收缩裹紧,却没有呕吐感,只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和热度。
我前后移动头部,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下侧青筋上来回刮弄,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吮龟头。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根部,湿润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我抬头看他,眼神湿润而迷离,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嗯……李医生……好硬……好烫……我……我好喜欢……”
李医生低低闷哼,手掌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力道加重,却不粗暴。
他腰部往前顶,阳具在喉咙深处猛地一顶,又缓缓抽出,再重重顶进去,像在试探我的极限。
节奏起初缓慢,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茎身粗壮地摩擦着喉壁,热得发烫。
我喉咙收缩着裹紧他,鼻尖一次次碰到他的小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浓烈得让我脑子发晕。
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和大腿上,湿润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在洗浴间回荡的回音。
他没有停下,也没有急着射精,只是持续抽送,持久得惊人,像在故意延长这份折磨般的快感。
我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嗯……嗯……李医生……太深了……喉咙……要坏了……”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混着唾液,滴在地上。
他低喘着,手掌按着我的头,疯狂前后撞击,阳具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龟头刮过喉头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喉咙痉挛着裹紧他,像在拼命吸吮,却只能让他更硬、更烫、更持久。
他抽送了很久很久,节奏稳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全身发颤,胸口起伏,乳头硬得发疼,下身热得受不了,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终于,他低吼一声,手掌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腰部往前一顶,阳具完全埋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冲进我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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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吞咽,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喉咙收缩着裹紧他的阳具,像在贪婪地吸吮最后一点。
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往下流,烫得我眼泪直掉,却又觉得……好满足……好舒服……像终于……报答了他一点点。
他喘息着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他的声音温柔,贴在我耳边:
“小莹……你太乖了……太完美了……喉咙……这么会吸……这么深……我……我忍不住了……”
我靠在他胸口,眼泪混着精液的味道往下掉,却又觉得……好安心……好舒服……像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