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顺着丁字裤前端渗出来,湿了布料和大腿内侧,丝袜洇开一小片暗色。
我连忙哭着说:“别……别捏了……”
小雪却没停手,反而加力捏住乳头,慢慢拧了一下。
乳头被拉扯得发疼,像被火烧,疼意混着尿意一起往膀胱冲,我腿根抖得更厉害,尿道口发麻,感觉下一秒就要完全失控。
我哭得更急,声音断断续续:“别……别捏了……我……我认输了……”
小雪这才满意地松手,指尖离开乳头时还故意轻轻一弹,乳房晃了一下,疼得我吸了口气。
她笑着收回手,声音带着醉意和得意:“好啦,认输了?那我扶你去洗手间。”她起身,转头对矮子说:“老公,来,一起扶莹莹去洗手间,她腿软得走不动了。”
矮子脸色难看,却没拒绝,赶紧站起来,从另一边扶住我胳膊。
小雪扶着我左边,矮子扶右边,三个人一起往洗手间走。
走廊灯光昏暗,音乐从隔间外传进来,低沉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尿意都冲得更急,膀胱胀痛得像要炸开,双手还下意识护着下身,卫衣湿透贴在胸口,乳房被捏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矮子低声对小雪说:“你玩得太过分了……莹莹都哭了,还打她胸……”
小雪醉醺醺地笑了一声,声音压低,却带着点挑衅:“怕什么?你都操过了,还装什么正经?她下面湿成那样,你刚才在车上摸得可起劲。”
矮子脸色一僵,尴尬地咳嗽一声,没再接话。
他的手扶在我胳膊上,指尖微微用力,像在掩饰什么。
我低头咬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尿意急得我每迈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腿根发抖,丁字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小滴,丝袜洇开暗色痕迹。
洗手间的门越来越近,我声音发颤,低声说:“……快点……”小雪笑着拍拍我肩膀:“别急,莹莹,憋不住就憋不住呗,谁让你玩不起的。”
矮子没说话,只是扶得更紧了些。
我们三个推开门,进了洗手间。
门一关上,音乐声被隔在外面,只剩水龙头滴答的声音,和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洗手间灯光白而刺眼,镜子反射出我红肿的脸颊和湿透的卫衣。
我腿根抖得厉害,尿意像潮水一样冲上来,膀胱胀痛得几乎要裂开。
我想立刻冲进隔间撒尿,但小雪突然拉住我胳膊,用力一扯,把我卫衣下摆掀到腰上,对矮子说:“你看她好骚喔,穿丁字裤,下面都湿透了。”
我羞得全身发烫,连忙用双手捂住下身,手掌死死按在大腿根和私处,试图遮挡那片湿透的布料和暴露的阴阜。
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前端薄薄的布料黏黏地贴着阴唇,液体已经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丝袜洇开暗色痕迹。
我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看……”
小雪看我捂住,却笑得更开心。
她伸手从卫衣下摆钻进去,直接捏住我乳头,指尖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拧了一下。
乳头被拉扯得发疼,像被火烧,疼意直冲小腹,我腿根一软,尿意更急了,差点漏出来。
www。
我哭着求她:“别……别弄了……我……我快憋不住了……”
她没停,反而加力捏住乳头,慢慢拧动,笑着说:“让你刚才那么大力扇我,现在知道疼了吧?”乳房被她掌心揉得变形,乳头肿胀得发亮,我眼泪掉得更凶,腿抖得站不稳,尿道口发麻,感觉下一秒就要完全失控。
小雪俯身凑近我耳边,低声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继续捂着,然后尿在手上,丝袜全湿,等下我出去就告诉其他人,你没忍住在半途就尿裤子了,大家都会知道你憋尿憋到失禁,多丢人啊。”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另一个就是张开手,把腿张开点,直接当着我和矮子面尿出来。这样就不会弄脏丝袜,也没人知道。选哪个?”
我哭得更厉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脸上的红肿还在疼,乳头被她捏得发麻,尿意急得我腰都直不起来。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屈辱和无法抗拒的热意。
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我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