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停了下来,没再逗他乳头,只是轻轻覆着,像在安抚。他却忽然自己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像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倾诉:
“以前……很自卑。每次去学校洗手间,如果看到尿兜有人,我都不敢站旁边小便……只敢去隔间,锁上门……怕被男同学发现自己没有毛。他们都会笑我娘、笑我像女生……有一次体育课换衣服,有人看到我光溜溜的下面,就在更衣室里起哄,说我是不是偷偷做变性手术了……”
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带了哭腔,睫毛湿湿地贴在一起,像随时要掉眼泪。
“我就……特别怕别人看。每次上厕所都心跳得要死,怕被围观,怕被拍照,怕被当成怪物……”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我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睁开眼睛看我。他的眼眶真的红了,水光盈盈,像只被戳到痛处的小动物。
我没急着回答,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把那点湿意吻掉。然后才贴着他嘴唇,轻声说:
“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我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轻轻抚过他光洁的小腹,最后停在他那根还半软的、粉粉的阳具旁边,指尖没碰,只是虚虚地描着轮廓。
“晚意,你这样……很漂亮。干净、嫩、像女生一样……我喜欢得不得了。”
他呼吸一滞,眼睛睁大了一点,眼底的慌乱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像是被肯定后的、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惊喜。
我继续吻他,这次吻得很轻,很慢,像在哄小孩:“你不用怕被别人看,因为现在,只有姐能看。只有姐知道你有多可爱、多敏感、多会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双手忽然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颤抖的满足:
“……姐……你真的不嫌弃?”
“不嫌弃。”我笑着,手指又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乳头,这次没用力,只是逗他,“反而想多欺负欺负你……看你叫得那么软,那么像女生。”
他身子一颤,又羞又软地哼了一声,声音完全是撒娇的女声:“姐坏……”
我低低地笑出声,把嘴唇贴在他耳廓上,热气故意喷得更近一些,声音压得又轻又暧昧,像在说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晚意……姐下面也没有毛哦。”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他睫毛剧烈颤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
过了两秒,他才慢慢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得像被惊到的小鹿,黑得发亮,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
“……姐?”他声音小得发抖,还是那种软软的女声,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颤音,“真的……?”
“嗯。”我点点头,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小腹往下,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描了个圈,没碰下面,只是虚虚地绕着,“从小就这样。跟你一样,天生的。”
他喉结滚了滚,眼睛直直盯着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逗他玩。
下一秒,他的呼吸忽然乱了,下身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阳具,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慢慢抬了头。
粉粉的龟头重新胀大,茎身一点点充血,顶端又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更羞,双手慌乱地想去拉睡裙下摆遮住,却被我轻轻按住手腕。
“别遮。”我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让姐看看……它又硬了,是不是因为听到姐也跟你一样?”
他咬着下唇,没敢点头,却也没否认。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湿湿的,睫毛一眨一眨,像含了水光。
阳具却诚实地跳了跳,又挺得更高了一些。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电视的声音。《浪漫医生金师傅》这一集快到尾声了,男女主大概正在医院走廊里深情对视,背景音乐温柔得要命。
我们谁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我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一些,让他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头搁在我肩窝,睡裙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身光溜溜的,阳具硬硬地抵着我的大腿内侧,热热的、烫烫的,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