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一紧,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烧得厉害,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却没推开他。
他像是被这声音鼓励了,抬起一点头,眼里亮亮的,却还是小心翼翼:“姐……可以……让我看看吗?”
我咬住下唇,半天没出声,手指揪紧了睡裙下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声音发颤地、几乎听不见地说:“……你、你别笑我。”
晚意连忙摇头,声音软得要命:“不会……姐,我发誓。”
我深吸一口气,把内裤从睡裙底下褪下来,慢慢张开双腿,手指发抖地抓住睡裙边,慢慢往上拉。
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在灯光下暴露出来,我立刻想并拢腿,却因为羞耻腿反而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微微颤抖着张开一点。
我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声音都带了哭腔:“……别、别一直盯着……”
晚意没立刻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像在极力克制什么。过了几秒,他才哑着嗓子,低低地、几乎是呢喃地说:
“姐……真的好漂亮……光光的,像、像刚剥开的荔枝……粉粉的,还带着一点水光……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这么……诱人的……”
每一句都像火苗蹿进我耳朵里,我羞得全身发抖,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掌轻轻按着膝窝而动弹不得。
眼泪都快憋出来了,不是难过,是那种被彻底看穿的、又羞又热的慌乱。
他慢慢爬上来,膝盖撑在床单上,整个人俯下来,却没急着做什么,只是先把脸贴近我的小腹,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洒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像在先熟悉、再膜拜。
然后,他低下头,唇瓣轻轻碰上那最柔软的褶边。
只是轻轻一触,我就浑身一颤,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细碎得自己都听不清。
晚意像是被这声音彻底点燃了,却又舍不得用力。
他张开唇,舌尖先是试探地、极轻地舔过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画。
舌面温热又柔软,带着一点湿意,滑过时带起细微的电流,我立刻弓起腰,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姐……好甜……”他声音闷在我的腿间,带着鼻音,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倾诉,“我……我好喜欢……”
他越来越沉迷,舌尖开始往里探,轻轻地卷着、舔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腿根发抖,呼吸乱成一团。
他舔得那么专注、那么陶醉,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偶尔还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哼声,那声音反倒让我更羞耻、更敏感。
我咬着唇想忍住声音,可他舌尖一勾,我就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呜咽:“晚意……嗯……太、太舒服了……”
他听到我的声音,动作更温柔了些,却也更深了些。
舌头卷着那颗小核轻轻吸吮,又用唇瓣包裹住,整片私处都被他含在嘴里,湿热、柔软、密不透风。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一波波往上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腿却软得合不拢,只能任由他埋在腿间,像只贪吃的猫仔,怎么舔都舔不够。
空调还在嗡嗡作响,房间里只剩水声、喘息和偶尔从他喉咙里溢出的低哼。
我羞得想哭,又舒服得想哭,眼角真的湿了,却还是伸手,颤颤地揪住他的头发,指尖插进他发丝里,既像在推,又像在按着他更深。
“姐……”他终于稍稍抬起头,唇角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又温柔,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姐……好甜……好香……”
他爬上来,把整个人覆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恋残留的味道。
双手还恋恋不舍地抚着我的大腿根,掌心贴着那片被他舔得发烫、发湿的皮肤,轻柔地打圈。
“姐的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餍足后的鼻音,“以后……我可以天天这样吗?”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若蚊鸣:“……你坏死了……”
他低低地笑,吻了吻我的耳垂,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和一点点汗味,混着刚才那场亲密的余韵,甜腻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