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晚意是……是小骚货……呜呜……”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什么猛地撕开,又瞬间被填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从胸口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昨晚的自己,那个被欲望和掌控欲彻底吞噬的自己。
他哭着承认的样子,像一面镜子,把我最隐秘、最羞耻的部分映得清清楚楚。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肢猛地往下砸,内壁疯狂套弄起来,节奏快得几乎失控。
每一次抬起再重重落下,都带着湿腻的水声和撞击的闷响,把他那根刚刚被憋到极限的阳具死死裹住,摩擦、挤压、吞吐。
晚意几乎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身体猛地痉挛,整个人绷直成一张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女声尖叫:“姐——!啊!!!射了……射了……呜呜……晚意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灌进我最深处。
他阳具在痉挛中疯狂跳动,射得又多又急,身体像被抽空一样颤抖。
可我还没到高潮。
我继续动,毫不怜惜地套弄下去,内壁裹着他那根刚射完、还敏感得发抖的东西,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尖刮过神经。
射精后的他异常敏感,简直像全身都成了禁区。
他疯狂扭来扭去,腰肢乱拱,腿根想夹紧却被我死死压住,双腿只能无助地蹭着床单。
胸前那点小肉感跟着剧烈起伏,乳头肿得发亮,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妆容彻底毁了。
他哭喊着,声音又软又碎:
“姐……别……太敏感了……呜呜……停、停一下……晚意受不了……啊!!!”
我喘着粗气,腰肢没停地疯狂起伏,每一次摩擦都让黏腻的水声更大,却俯身咬住他耳垂,低声笑着,声音沙哑又带着兴奋的颤:“骚货,让你是骚货?骚货就活该被玩,下面这么敏感,射完还硬着被玩,给我乖乖躺着!”
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胡乱挥舞,却被我一把抓住,死死按在床头。泪水顺着眼尾狂掉,他疯狂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拼命喊:
“是!我是小骚货……晚意是姐姐的小骚货……永远都是……呜呜……求求姐姐……饶了晚意吧……晚意永远是你的……啊!!!”
那一瞬,我的小穴终于绷到极限。内壁开始疯狂自动吸吮,像一波波浪潮般收缩、吞吐,把他那根还半硬的阳具死死吸住,不给他任何退路。
高潮来得太猛烈,我保持蹲姿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他胡乱挥舞的双手,把它们重新按回床头,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
快感从下腹炸开,直冲脑门,身体剧烈颤抖,却依然牢牢骑在他身上,不给他一丝逃脱的机会。
我居高临下地对上他的视线,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美瞳里泪光摇曳,羞耻像火一样烧透了整张脸。
他妆容花得不成样子,嘴唇颤抖着,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与无法掩饰的屈辱——明明想闭眼逃避,却在我的注视下乖乖睁大眼睛,像一朵被揉烂后还渴求更多摧残的花。
他被我小穴的吸力直接逼到崩溃,想要逃脱却又被我死死按住。
www。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惨叫:“姐!!!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别吸了……停下来……龟头要坏了……啊!啊!!!晚意……晚意受不了了……”
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脸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张,胸口微微起伏,雷姆的蓝色短发散乱在枕头上,粉色发饰歪到一边,像一朵被彻底揉烂的花。
我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回荡。房间里只剩我们交织的喘息,和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湿痕。
我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角,轻声呢喃:
“乖……姐姐的小骚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