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呼吸却死死屏住。
门外传来男生走动的脚步声,接着是小便的水声,清晰而悠长。
我看着晚意惊慌又欲求不满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种极致的紧张感无比刺激。
我笑着,微微蹲了一点,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敏感的乳头。
舌面在小乳尖上缓慢打圈,又轻轻吮吸了一下。
他身体猛地一颤,却拼命忍住不敢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溢出极低的呜咽,眼神又羞又急,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我没有停下,手悄悄伸下去,把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从裤子里掏出来,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度,慢慢上下抚摸。
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刮弄,他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厉害,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小便的水声终于停了,传来拉拉链的声音,然后是洗手的声音。门再次被推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洗手间重新恢复安静。
我立刻坐到马桶盖上,看着晚意,双手慢慢揉着自己的乳房——此时的上衣早已被他左右拨开,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乳头又硬又红,在我指尖的揉捏下轻轻颤动。
我把高跟鞋踢掉,身体往后靠了一些,双脚高高举起,分别蹭在隔间两边的隔板上。
红色纱裙早已被卷到腰部,整片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一条黑色内裤紧紧贴在湿润的阴唇上,淫水已经把布料浸得半透明。
那淫荡又诱人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晚意被我这个骚到不行的姿势彻底刺激到了,阳具一跳一跳地挺立着。
他眼睛发直,呼吸粗重,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把我仅剩的黑色内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挺腰,狠狠地一插到底。
我舒服得低低呻吟了一声:“啊……”
晚意吓得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姐……别发出声音……”
我喘息着,含糊地笑着说:“现在……嗯……没人不怕……啊……”
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一些,一边被他撞得轻颤,一边喘着气问:“今天……哈……带我来这里……是不是就想这样……操我……?”
晚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腰却还在本能地往前顶,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喘息:“不是……嗯……我只是……没想到姐你那么……骚……拉着我进来……啊……”
我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缩,舒服得又低吟了一声:“嗯啊……你说什么……?敢说我骚……是不是想造反了……哈……”
晚意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把双手敷上我裸露的乳房,不断用力揉捏,掌心包裹着饱满的乳肉,拇指在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拨弄。
他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地赞美道:
“姐的奶子……好软……好大……嗯……我要揉一辈子……啊……真的好舒服……”
我被他揉得胸口又麻又酥,呻吟声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嗯……啊……用力一点……哈……”
晚意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一下一下撞击着我,双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乳房,揉得乳肉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我们在狭小的隔间里激烈地交合,呻吟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湿润声交织在一起,压抑却又暧昧到极点。
上下三点的刺激,加上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面,我很快就感觉要到高潮了。
小穴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乳房被他大力揉捏,乳头又痛又麻,而最羞耻的是——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我喘息着,声音颤抖地说:“快……快去了……嗯啊……”
晚意也红着脸,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也快了……姐……”
突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戏谑:
“……兄弟,听半天了……你女朋友真骚啊,居然拉着你在洗手间就开干……加把劲,把她操得再浪一点!”
我脑袋瞬间像被炸开一样,羞耻感疯狂涌来。
原来他根本没走,一直躲在外面偷听!
我们刚才那些压抑的呻吟、骚话、甚至我叫他“操我”的话……他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立刻停止,想推开晚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