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露出一线昏黄的光。
她推门进去,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里堆着陈旧的体操垫、跨栏架、断裂的篮球架,中央空出一块地方,铺着几层纸箱板和一件看不清颜色的旧军大衣。
白炽灯泡从顶梁吊下来,照亮这个逼仄的空间。
刘建国已经在了。他坐在一张翻倒的体操桌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见她进来,立刻咧嘴笑了,露出烟渍的黄牙。
“哟,苏总今天真漂亮。”他站起身,弹掉烟头,踏灭,“我就知道你会穿黑丝,啧啧,这腿,能玩一年。”
他的目光像蛆一样爬过她的小腿、大腿、腰线、胸部。苏静雯紧紧攥着手袋的提手,指甲掐进掌心。
“来了,就开始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像在谈一笔交易,“你快点。”“急什么?”刘建国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拽住她小西装的衣襟,拉近自己。
一股烟草味和汗酸味扑鼻而来,她偏过头,眉心紧皱。
“抬起头看着我。”他命令。
她不肯。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扳过来。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厚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像砂纸划过丝绸。
“叫你来,不是听你发号施令的。”他凑得很近,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的黑头,“你今天要跪下来求我操你,知道吗?”
苏静雯的眼眶瞬间红了,视线模糊起来。
她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刘建国松开她,退后两步,拍了拍那件旧军大衣,“先跪过来,给我把头抬起来。”她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
“还要我说第二次?”他的声音冷下来,“还是想让我现在就发照片给你儿子班主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淋在头上。
她闭上眼,流下两行泪。
然后她松开手袋,弯下膝盖。
她的膝盖落在纸箱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裙因她下跪的动作而向上绷紧,露出大半截被黑丝包里的大腿。
她跪在军大衣上,膝盖被粗粝的布料硌得发疼。
刘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穿着一条廉价的休闲裤,灰色POLO衫,腰间挂着一串钥匙,肚子将衣服撑得鼓起。
他伸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露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
苏静雯偏过头,几乎要干呕。
“含住。”他说,“你这种高贵的嘴巴,想来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吧?今天好好练练。”
她不动。
他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她被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那肮脏的器官。
一股浓烈的男性腺体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残留气息冲入鼻腔,她再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别装清纯了。”刘建国低吼,“你不含,我等会就上传视频。”苏静雯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想起自己站在公司会议室里,面对几十个人侃侃而谈的画面;想起在酒会上优雅举杯,与商界精英谈笑风生的画面;想起陈默小时候趴在她腿上,叫她“妈妈最漂亮”的画面。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碎裂,散了一地。
她张开嘴,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