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贪得无厌,有了师傅还惦记我!”虽是呵斥,但娇羞的意味更甚。
“得君一言,胜过万千珍品。”司篁胸口起起伏伏,眼里的火热不输热情的少女。
“那些个繁文缛节,日后补齐便是。从今日起,妾……妾身……便………”
“好啦,不说出来,我也明白。辛苦啦,司篁。”我把司篁揽入怀里,不忍心看她再勉强自己,有些话语不说也罢。
“我……我也要!”萝月吵闹着挤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身体。
几年时间,萝月也出落有致,胸前的两团,也比刚来之时有所成长,一时挤压,让我有些飘飘然。
司篁见状,朱唇轻轻贴到我的耳边:“此时此地,若君不嫌弃,诸事……皆可……”
咕咚……我狠狠吞下了一口唾沫。
我转过头盯着司篁,四目相对,情火骤燃。
我低下头,吻住了司篁柔软的唇瓣,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感受着她生涩的吻技。
身旁的萝月此刻并没有机会吃醋,因为我的手也不甘示弱,早已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香软的胸部,而萝月也只能害羞的抱紧我,不断捶打我的后背。
三个人就这么僵硬的站立了片刻,司篁最先体力不支,彻底倒在我的怀里。
我搂着司篁,牵着萝月,走向那个被称为“沙发”的大床。
也许,师徒俩,早就做好决定了吧?
“会……会痛吗?”我刚俯身于司篁,她便像少女般,羞涩地提出了万古不变的问题。
“我会很轻的,傻瓜。”一边说,我一边含住司篁的耳垂。司篁双手紧贴,强压着喉咙,不让那桃色的嘤咛逃出来。
我回头看了看萝月,小丫头早已把外衣脱去,只剩下纯白的内衣。和我四目相对倒也没有躲避,反而昂首挺胸,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被萝月单纯的醋意逗笑,我让萝月躺倒司篁身边,贪婪地用眼神亵玩着师徒俩。
“你……那个……还是,师傅先来吧!我……我是徒弟,要……要学师傅!嗯!”
“你这孩子……我……”司篁被萝月弄得哑口无言,我也顺势而为,在萝月的指点下,缓缓脱下了司篁纯白的长袍。
司篁的内衣上,绣着一只典雅的三青鸟,然而我的目光,却落在另外两处。
司篁害羞地遮住脸,我手伸到司篁背后,解开暗扣,轻轻摘下最后的遮拦。
一对丰满的白玉,点缀着两个粉嫩的珍珠,璀璨夺目,让我难以移目。
我低下头,轻轻含住一颗,司篁腰身一挺,双手捂住嘴,却依旧有些许诱人的声音溢出。
身旁的萝月也看得纯情萌动,坏心思一来,便学着我,含住了司篁的乳尖,双手缓缓的揉动。
“不……啊……”两处齐攻,司篁无力招架,双手在我背上抓出条条痕迹。
些许的疼痛反而让我欲望更盛,我从司篁白皙的脖颈开始,用舌头亵渎着她纯洁身体的每一处。
缓缓向下,隔着她的内裤,闻着圣女发出的淫乱的气息。
此刻,萝月早已和自己的师傅湿吻在了一起。
上半身已不需要我操心,我只需专心攻占最后的“圣地”。
我脱下司篁的内裤,片片晶莹还残留其上,轻轻舔下,咸湿的味道沁人心脾,犹如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火热再增几分。
我抬起司篁洁白的玉腿,轻轻架到我的肩上,阳具在司篁粉嫩的私处上来回摩擦,沾满黏着的爱液。
司篁的嘴被萝月死死占据,只能用嗓子发出难耐的声音。
我一边舔舐着司篁的小腿,一边让阳具缓缓深入,层层皱褶欲拒还迎,嵌合着我的龟头,慢慢推进。
我的舌头也不断游走,停留在司篁的玉足上,反复品尝着仙女的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