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说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你不要一个人硬撑的!”
“我……”
叮铃,叮铃。
“哟,难得看到指挥使发这么大的火。怎么回事,赛哈姆吧盘子摔了吗?”
顺着声音,一朵白色蔷薇映入眼帘。
“泽塔!”赛哈姆仿佛发现了救星,“那个,我……”
“好啦好啦,你不说我也明白,肯定是我们可爱的小指挥使又在操心你的心理健康了吧?”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微翘起的嘴角正在欣赏着我和赛哈姆的喜剧。
“嗯……我……”
“我明白,你呀,养了这么多猫,没事多摸一摸,医学研究早就证实了猫咪可以帮助你缓解焦虑哦。”仿佛是在附和瞬的理论,歌尔乖巧地跳到桌上,发出柔软的叫声,宝石般的眼睛与赛哈姆四目相对,努力软化着那颗紧绷的心。
“指挥使,你也对赛哈姆多点耐心。她毕竟不像你,失忆之后了无牵挂。”
“怎么听起来好像失忆还是一件好事似的……”
“嗯……对于有的人来说,失忆,可能是唯一的解脱吧。”瞬说着不明不白的话,手指在吧台敲了敲,“哪怕我不是你们的朋友,就算是普通顾客,你们也该问问我喝点什么吧?”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指挥使急急忙忙转过身,又立马转回来,“那个……你……嘿嘿,要喝点啥?”
“唉,就你这急性子,我真不知道赛哈姆,怎么会受·得·了·你?”瞬的眼神一直盯着赛哈姆,赛哈姆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直闪躲着。
“好啦,不用给我弄了,我就来说一下,我要走了。”
!
?
“你,你要去哪里!”赛哈姆冲到吧台前,扶着吧台,几乎和瞬鼻尖相触。
“哎呀哎呀,姐姐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次嘛,是去把洗手水倒一下。”瞬的言语依旧是云淡风轻,但赛哈姆知道,瞬要面对的情况绝非常人可以想象的。
“不,我和你一起去!”赛哈姆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女仆装。
咔!
瞬抓住了赛哈姆的双手,按着赛哈姆缓缓坐下。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
“那不就得了?我答应的事情有失约的吗?”
“…………”
“你呀,还是多操心下眼前的‘麻烦’吧。”瞬努努嘴,赛哈姆顺着看过去,指挥使正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朝着这边偷看,正好和赛哈姆目光对上,然后赶紧嘟着嘴转过头,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好啦,希望等我回来,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哟。到时候,我们再去开一家酒吧,白天晚上,都能有事做了。”瞬留下了她的白色蔷薇,踏着高跟,在风铃声中去完成她最后的任务。
“瞬姐姐,她,走啦。”指挥使趴在吧台上,眼里尽是醋意和落寞。
“我和泽塔只是……”赛哈姆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指挥使打断。
“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啦,我有很在意吗?哼。”
“嗯……那……我……”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呜呜呜……”指挥使以头抢桌,咚咚咚引得正在睡觉的猫咪们都看了过来。
赛哈姆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用手护住指挥使的额头。
指挥使一头磕到赛哈姆的手上,发现桌面忽然变得柔软。
抬头一看,赶紧握住赛哈姆。
“唔……干嘛啊你,疼不疼?呼呼呼~”
“呃……”赛哈姆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丝羞意,但很快就褪去,“没……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