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围栏,我俩并肩欣赏着宁静的海天。
“嘿嘿,指挥使今晚不会不会怪我吧?”爱缪莎向我身上靠了靠,顺着风,淡淡酒香袭面,“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的身体那么僵硬。”
“哼,难道你喜欢软的男人?”
爱缪莎先是一愣,然后白嫩嫩的脸蛋忽然就窜满了红色,伸出手在我后背狠狠地拍下。
“人家可是未·成·年·少·女!当心我叫妮维把你抓起来!”
爱缪莎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能让她吃瘪,被抓起来也是可以考虑的。
“那也是你自称的16岁好吧。未成年进入甚至经营赌场,你不怕我告你非法经营?”
爱缪莎恨了我一眼,伸出手悄悄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我惨叫一声,把停在船上的海鸟吓得四散而逃。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已经在被我沉海里了!”
爱缪莎蹙着眉头,气哼哼地看着我。
“那你干嘛不把我也沉下去?”
“因为!……因为……”
爱缪莎嘴角有点抽搐,撇过头干脆不面对我。我嘿嘿一笑,轻轻搂住爱缪莎柔软的腰肢,整个人缓缓贴了上去。
“面具啊,戳到我了!笨蛋!”
“哦哦!忘了取了……”
过于沉浸美……丽的景……色,以至于忘记脸上还挂着面具。我取下面具,看着上面镶着金丝的花纹,不禁感慨,有钱人的生活真是美好。
正当我思考把面具放哪里的时候,爱缪莎转过来,抢下面具丢到海里。
“碍事……”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面具的气,还是生我的气。不过好在是消气了,我得以继续。
我搂着爱缪莎,爱缪莎扶着围栏。
我在她身后,脸埋进修长柔顺的金色长发里,细嗅着薰衣草的香气。
自从我说我喜欢薰衣草的味道之后,爱缪莎就开始尝试各种薰衣草产品,直到熏得我坚持不住,才克制在洗发水环节。
海水淡淡的腥气若有若无,并不破坏爱缪莎的迷人发香。就像舞厅里传出的阵阵喧闹,并不能打破我们在这里收获的夜色宁静。
“我们去最上面看看吧!”
爱缪莎转过身,月光洒在她洁白的脸庞上,两道皎洁互相重叠,宛如黑夜里明亮的珍珠。
爱缪莎拉着我匆匆跑向邮轮的最上层的观景台,此刻这里寂静无人,即使是白天也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来这里一睹海景。
爱缪莎转过身看着我,拉着我的双手,摆出探戈的舞姿。
“亲爱的指挥使,你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乐意之至,我的女士。”
没有舞曲,没有欢呼,只有浪声,风声,和恰巧出现的鲸鸣。
爱缪莎脱下鞋子,赤足而立。
她握住我的手,尽可能放慢了步伐。
月光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在地上映出俏丽的影子。
温柔的微笑挂在嘴角,逐渐升温的手掌抓得越来越紧。
就像是在彼此心里同步播放着一个曲子,我们心有灵犀的在无人的天台跳着慢速探戈。
她的每一次回眸都带着越发浓烈的爱意;她的长发随着旋转的身体飘动,挥洒着幸福的气味;每一次身体的分离,都将迎来更加亲密的靠近。
终于,灵魂中的舞曲落下,爱缪莎柔软的身体倾倒在我的怀里。
两对散发着爱火的眼睛紧紧相连,伴随着越靠越近的双唇,缓缓拉下眼睑的帷幕。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