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月嘟着嘴,看起来还没消气。
“我……我只是不想再被你熏了!转过去,洗澡都洗不干净的笨蛋。”
萝月把我轻轻往前一推,然后挤出沐浴露到沐浴球上,在我背上轻缓地搓洗着。
柔滑的泡泡带着香气铺满了上身,萝月的小手使出的力气恰到好处。
“好了,我弄完了!”
萝月把沐浴球怼到我脸上,拉开浴池的塞子,换了新的热水。
“诶?还没洗完呢!”
“臭鬼!身下的地方自己洗,姑奶奶我今天不稀罕伺候你!”
说着,萝月翘着二郎腿,坐到浴池边上。
不稀罕伺候我?
那你进来干吗?
嗨,行吧,自己洗就自己洗。
我站起来,拿着沐浴球在男人最疼爱的部分认真清洗着,白色的糊满了裆部。
搓着搓着,有了些感觉,但也不好趁机对生气的萝月下手,只能自己乖乖冲掉。
咚,门突然打开了。
睡眼惺忪的司篁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露着半边雪肩,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我闻声转过身,挺立的肉棒把剩下的些许泡沫洒到萝月脸上,还正好顶到了她的小脸蛋。
司篁一睁眼,面前俨然一副徒弟和老公趁自己熟睡偷情的NTR大戏。
哦不对,三人行不算NTR。
“你……你们俩……”
司篁涨红了脸,说不出多的话,呆在原地盯着我们。
“不是!师傅!我没有!”
“对啊司篁,不是那样的!”
就在我们思考如何解释这完全无法解释的场景,司篁忽然拉下了自己的衣服,圆润的双峰上只剩一件小巧的隐形内衣约束着。
“你们……你们……就不能,带上我吗!”
司篁用尽力气喊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为了维持禁欲系的形象,她似乎已经坚持的太多了。
“不是……师傅……”萝月跑到司篁身边,抱住司篁,“我们才没有要抛下你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咳咳……我们真的没有……”
“那……那也快了!要不是,要不是我赶上了,我岂不是……”
司篁声音渐渐微弱,水雾渐渐弥漫,透过雾气,司篁羞红的脸反而更加的可爱诱人。
萝月拉着司篁走到我身边,然后乖巧地退到一旁。
“师傅,您先请~”
不是……我怎么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