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男子脸上也浮现出不大正经的笑容道:“倒是略有耳闻…看来对修兄来说,比起什么药田,还是青莲药仙本人更有吸引力了?”
“呵呵。只不过是有位师兄参加了四年前的丹会,回来之后便念念不忘,常与我等说道。”那被称为“修兄”的白面男子笑了笑,“青莲药仙可是堂堂元婴大修,药仙谷的少谷主,我岂敢与她攀扯?”
褐衣男子笑容越发暧昧:“修兄此言由衷乎?听闻那青莲药仙可是姿容绝世,爱美之心,何人不有?否则又怎能让贵宗师兄念念不忘?”
“人贵有自知之明罢了…”白面男子一摊手,压低了声音道:“而且我还是更喜欢苗条些的,比如刚刚那个姑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白面男子顿了顿,脸色染上些激动的潮红:“更别说那小细腰和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勾人魂儿,大长腿更是既纤细又充满力量感,迷死人了!若有机会,真想和这等佳人探索双修大道啊!”
吕大器听得挑了挑眉,虽然那少女的房间不算很近,白面男子的声音也不大,但修仙之人耳聪目明,难道就不怕被人家听见?
“哈哈!修兄!我最欣赏的就是你看似文质彬彬,实则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褐衣男子却哈哈大笑,“放任自然,真心随性!比那些所谓正道人士假正经强多了!”
“哈哈哈!我本色中饿鬼,何须虚文修饰?多谢夸奖!”白面男子仰头大笑,俊秀温润的脸庞此刻却透着邪性。
听了这一会儿,吕大器对两人的出身已有了猜测——这两人应当都是魔道中人,白面男子是合欢宗弟子,擅长双修之道;褐衣男子则出身天魔教,一个号称真心随性,放纵无拘的门派。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清幽雅致的秀美园林之中,鹅卵石铺就的曲径旁芍药开得正艳,高大的太湖石与烟柳池塘相映成趣。
伴着悠扬的琴声,一男一女正坐在凉亭中饮茶谈话。
“呵呵,如此,敝派那几个不成器的小辈就烦请青莲药仙照看一二了。”那男子礼貌地笑着,举起茶杯向对面的女子致意。
“施长老客气了。长老爱护小辈的拳拳之心,在下佩服得紧。”那女子颔首微笑,淡青色的长发隐隐闪烁着仙药般的清光,举手投足间如青莲遗世出尘,正是药染尘。
“哪里。不过是资质所限,再难精进,惟愿为师门多做些贡献罢了…”那男子摆手苦笑,却是天鉴门的出窍大修施长老,听闻青莲药仙驾临,特意设宴结交。
就在这时,城南天边透出道道霞光,将已染上暮色的天空映得有几分梦幻。
“药田竟然开启了,倒是比预想要快。”施长老起身笑道:“药仙子不必着急,敝派还有一位元婴期师弟守在药田入口维持秩序,自会给药仙子安排专属通道。”
“有劳了。”
……
客栈内,吕大器也第一时间察觉了异常,忙在季玲珑的提醒下推门而出。一时间城中不知多少身影腾空而起,纷纷驾驭着法器往城南赶去。
“请各位道友出示门票,有序进入神农花药田…”
天鉴门一出窍一元婴两大高手坐镇,大都在筑基、金丹期的众修士自然不敢造次,只得排队等待入场。
吕大器跟在人群之中,却远远瞧见一个霞姿月韵的青衣仙子与那两位大修谈笑两句,转身在众人之前走进了药田入口。
“那人是谁?为何不排队?”有人在人群中抱怨。
“那是药仙谷的青莲药仙!你连她都不认得?”
“吓!她就是青莲药仙?传说中的化神之下第一炼药师?她来这里做什么?”
“错不了!你没见人家出窍期的前辈都对她客客气气?”
“嘿嘿,青莲药仙…不就是传说中那位当众光腚的…?”
“嘘!人家可是元婴大修!惹到人家,一会儿进了药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季玲珑却突然兴奋地嚷了起来:“哈哈!这就对了!我就说我的卜算不可能出错!小子小子,那个药仙体小丫头是个绝佳的女奴,你这次最大的机缘就是她!把她收作女奴,修为还不一日千里?”
“收作女奴?”吕大器想到记忆中那个挤破裙子的大白屁股,心中不免一阵燥热,可旋即又觉得难度太大,皱着眉传音道:“药染尘早已修成元婴,她怎会甘心作我的女奴?”
“事在人为!修仙本就困难重重,你身为龙精者,更要迎难而上!”
吕大器暗自撇了撇嘴,正待说话,忽听身旁不远处一个声音惊慌叫道:“我的门票怎么不见了!”
吕大器闻声去看,竟是那位穿白衣的合欢宗男修!
“修兄,莫不是落在客栈里了?”那褐衣天魔教男修道。
“不可能!我自买了票一直贴身收着,片刻也不曾离身…”合欢宗男修失魂落魄。
“道友不妨回城看看,说不定还能补票呢?”前面不远处一个女子浅笑回头,正是先前的紫衣少女。
谈话间,吕大器等人也纷纷进了药田秘境,只剩下那合欢宗男修在原地发愣。
神农花药田的确神奇,吕大器眼前一花,竟然进入了一处独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