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深埋到底,龟头抵着被碾得微陷的宫口,整根肉棒在她穴里猛烈搏动着,滚烫黏稠的白浊浓浆从跳动的马眼处喷涌而出。
“来了来了——齁齁齁!!灌满了!子宫全灌满了!”
唐沐缓缓从那口仍在不停抽搐、灌满了浓精的嫩穴里拔出半软的狰狞肉棒。
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湿穴随着他拔出而翕张着外翻,黏稠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股缝淌下去,滴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萧婉清瘫在床上喘了许久,那双泛红的狐媚眼眸半睁半闭地看着他,沙哑着嗓子挤出一句:“……种付位……加五百……加上手交的五十……乳交的八十……深喉吞精的一百二……骑乘位的一百五……后入的两百……姐姐这轮……是不是总算超过苏凝了……”
唐沐靠在那张被各种体液浸得狼藉不堪的床头,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萧婉清一缕被汗浸得湿漉漉的金色卷发。
他那根方才在她那口嫩穴里灌满了浓精的半软肉屌还搭在她肥厚臀肉上,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在她那瓣浑圆饱满的臀球表面蹭出一道黏糊糊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方才还像发情母马一样骑在他身上狂乱颠弄、齁齁浪叫着要拿积分,此刻却安静得像只餍足的猫的萧婉清。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萧姐姐,你为什么对积分这么执着?你不需要靠积分来证明什么吧。”
萧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只正慵懒地搭在他小腹上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轻轻掐进掌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旁边捞过一只枕头,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唐沐看着平日话多的萧婉清此刻竟然像只缩头乌龟一样把脸埋在枕头里,那只扣在她后腰上的手便收紧了几分,五指深深陷进白嫩软糯的肥厚臀肉里。
他的指腹在那片被他撞得泛红的臀球表面缓慢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捏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萧姐姐。”
他把嘴唇贴在她那只从枕头边缘露出来的、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廓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要是不回答,我以后就不操你了。你的积分直接清零,把你从首席母猪的位置上撤下来。”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萧婉清最柔软的软肋。
她的肩膀明显绷紧了,那两条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肉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那片被操得泛红的嫩肉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泛红的眼眶,那双平日里总是挂着促狭笑意的狐媚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睫毛上沾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像一只被主人威胁要丢掉的小母狗。
萧婉清从枕头底下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因为姐姐怕。”
“小沐,姐姐怕。怕积分掉下来,怕排名被超,怕你有一天不需要姐姐了——怕你不要姐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病房空调的低鸣声淹没。
唐沐没有打断她,只是那只陷在她臀肉里的手放缓了揉捏的力道,掌心贴着她那片温热的软肉,没有再动。
“那天你夸苏凝漂亮,说她皮肤变好了、毛孔都看不见了——姐姐就在旁边听着。”
“虽然后面知道有可能是因为你的精液,但我还是好害怕,所以每次都没有浪费,我要比她们吃得更多。”
她吸了吸鼻子,那截从枕头边缘露出来的鼻尖红通通的。
“苏凝被你夸了之后第二天积分就猛涨,涨得比姐姐快得多。姐姐就在想,她是不是比我更紧、比我更会吸,是不是你更喜欢她那种冷艳不理人的样子,是不是……姐姐这个位置迟早要让给她。”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哽了一下,那对埋在枕头下的丰润嘴唇压着一声极细的呜咽,可是压不住,还是从嘴角漏出来了。
“姐姐什么都没有。如果积分再被超了,如果这个首席的位置也丢了——姐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唐沐没有说话。
但他把她埋脸的那只枕头缓缓抽走了。
萧婉清来不及反应,那张哭得眼眶通红、泪痕横布的狼狈脸蛋便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她想伸手去遮,被他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扣。
他低头看着这双平日里总是挂着游刃有余媚笑、此刻却装满了恐惧和眼泪的狐媚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萧婉清。”
他没有叫她萧姐姐。他叫了她的全名。
萧婉清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