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
李凭风边说,边用手掌时轻时重地揉捏妈妈颤动的美臀。
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下探进幽谷深处,挑弄起肥美多汁的蚌肉,噗嗤噗嗤的出水声不绝于耳。
他却眸含暖意,轻啮着女人红得不能再红的耳朵,只是给的选项一个比一个让女人心惊肉跳、纠结万分。
李萧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儿子肆意玩弄自己,她撅起大屁股,香津横流的红唇中发出阵阵享受的呻吟。
好难选啊,想不到小风这么会玩~唔嗯,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想要怎么办……可是那样不就会显得自己太淫乱了嘛,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话说儿子的手摸得我好舒服吖,嘶!
扣到人家G点了……
就在李萧月天人交战之时,讲台下的肥嘟嘟左卫门给她传起了脑电波【喂喂喂!你这家伙怎么一脸享受的样子啊,不是要打败他的吗?怎么反倒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实在是丢人显眼!】
李萧月脑袋上不起眼的呆毛竖了起来,电波回复道:【哪……哪里丢人显眼了,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示敌以弱,等到了该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的……倒是你,就知道在下面偷懒,笨猪懒猪肥猪!】
【哈?不知羞耻的女人,本大爷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被他玩弄到不想反抗了!你这个小头控制大头的低等生物!】
【你才是低等生物呢!而且我哪有小头啊,再叫回去就把你做成红烧肉!】
【呐尼!红烧肉?!噢主人,刚刚是在下说话太大声了,我这就给你加油打气,冰冰月主人加油!装成熟的臭小鬼老师漏油!】
讲台上,李萧月一边分神和左卫门叽里咕噜的,一边还要忍受越发强烈的高潮快感。
不出所料,一心二用疏于抵抗的下场自然就是被儿子仅用手指就爽到喷水痉挛。
伴随她喉咙里挤出的浪吟越发高昂,男人的手指也愈发灵活,勾挑逗摸如章鱼触手,每一下都快活到她心坎里去,直到大坝溃决。
女人下意识夹紧双腿哆嗦,仰首媚吟下,水柱倾泻、热气蒸腾。
淫靡浓郁的雌性气味弥漫开来,二人的下身都被打湿一大片。
几个呼吸间的舒缓后,李凭风把手指从妈妈还在吮吸蠕动个不停的粉玫瑰里慢慢抽出,轻甩两下,泛浊的温热蜜露四处飞溅。
“舒服吗?老师的功夫如何?”他迎着妈妈媚眼如丝的回眸,毫不避讳地把手指伸进口中品尝味道,惹得女人趴在桌上又是几声哼唧羞怯。
“呼哼~不过尔尔……我……我可不是淫乱的女人,呼~哈~冰冰月……是……是纯洁的好女孩。臭老师坏老师,你……你只许在人家屁股上写‘好学生’三个字!还要再加小红花和笑脸……”
“哦,把我裤子都喷湿了还好学生呢?别乱动,写错字了不要怪我。”
李凭风半蹲身子,开始在妈妈软玉羊脂般的屁股上留下图案字迹。
他先是脸颊凑近两瓣透着情欲粉色的臀肉,再圆起唇轻喝出几口热气,因为适当的湿润更有利于涂涂画画。
只是这样的动作让李萧月实在吃不消,她感觉儿子像是在亲自己的屁屁一样。
欸不对,好像真的亲上了?!
“小风!不……老师你……你在做什么?唔嗯,那里不可以舔,脏……噢噢~别……别吸吖……”
李凭风趴在妈妈的屁股上,先是像小牛犊那样舔舐她肌肤上的点点香汗,他舌头卷来卷去,把本就娇嫩的肉臀舔得更是滑溜溜又水滋滋。
男人神情认真:“老师这是在做准备工作,不然不好写。”
嗯,口感细腻,满是胶原蛋白的屁屁含在嘴里不仅Q弹紧糯,还带着点汗味的湿咸和温黏淫水的体味。
而且每轻咬一下,妈妈就会像尖叫鸡玩具一样哼吟一声,如此妩媚又俏皮,李凭风忍不住多逗弄她一会儿。
“你不是要小红花吗?记号笔是黑色的,画不出红花,老师只能用嘴帮你吸出花的模样了。”
他含糊不清道,随后又低下头卖力地嗦住满是柔软脂肪的臀肉,发出“嘬嘬”的吮吸声。
灵活如水蟒的舌头时不时滑过水珠滴答的三角地带,舌尖来回顶弄含羞的肉蝴蝶,又轻轻抿起那一小撮湿漉漉的三角形软毛啾啾又拉拉,藏在茂密丛林里的小珍珠被舔得亮闪闪的。
李萧月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此时敏感的不行,偏偏儿子又专挑她弱点下手。
她两只美眸水光潋滟,瞳仁都向上翻了白,却也只是颤颤巍巍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下半身又忍不住乱抖,几滴泛着浑的尿混着屄水像没关紧的龙头一样涓涓往下淌。
李凭风也不再磨蹭,他一边尽心尽力地用口舌服侍好妈妈,故意吃得水花乱溅、响声不断,让她舒服又欢心。一边握住笔在她屁股上作画起来。
先是两个凑得很近的大爱心,然后爱心上分别是他和妈妈名字的缩写,最后一支箭把两颗心串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