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走出去。
餐桌上只有两个人。
父亲又出差了,要过一周才回来。
母亲已经换了衣服。
黑色舞蹈上衣和热裤被她收进了卧室,现在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
可林浩注意到,她腿上的黑丝没有换。
家居裙很短,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一直到脚尖。
她没有穿鞋子,光着穿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轮廓在薄丝下隐约可见。
她给儿子盛汤的时候,手臂伸过来,家居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隐约能看见黑色内衣的肩带。
林浩低着头喝汤,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
母亲的腿在桌下交叠着。
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脚背的弧度很好看。
她时不时会用一只脚轻轻蹭另一只脚的小腿,像是在无意识地缓解什么。
“今天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
“有没有好好上课?”
“有。”
对话和往常一样简短。
可空气里多了一样东西。
林浩能感觉到母亲偶尔会看他。那种目光不是平时检查作业时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点试探,一点心虚,还有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
林浩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他能听见厨房里水流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
母亲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她没有再穿开衫。白色家居裙很薄,坐下来的时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腿还是交叠着,黑丝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妈。”林浩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下午……在阳台上练舞的时候,我看见了。”
母亲的手指在裙摆上停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林浩没有看她的脸,只是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却很清楚:
“黑丝,还有热裤。还有手机里的视频。”
他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僵硬了一下。
过了很久,母亲才开口。声音还是冷静的,只是低了很多:
“你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