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林浩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他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门开的瞬间,他先闻到的是那股味道。
不是早上出门时的香水,也不是普通的汗味。是一种混合了男人须后水、烟草和淡淡精液残留的气息,被母亲身上的热气带了进来。
她换了鞋,高跟鞋被随手放在玄关。脚上还是那双黑丝。
林浩的目光直接落在她的腿上。
黑丝已经不像早上那么光滑了。
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明显的水痕,干了之后留下浅浅的白色印子。
袜口被拉得有些松,后线也不再笔直,在膝盖后方微微歪斜。
脚尖的位置,丝袜被磨得有点起球,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母亲把包放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还没吃饭?”她问,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等你。”林浩说。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径直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回头看了林浩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让林浩心里一紧。
母亲的眼神里没有早上出门时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狼狈。
嘴唇有些肿,下唇内侧有一小块破皮,像是被咬过。
锁骨上隐约有一个浅浅的红痕,被领口遮住大半,却还是漏了出来。
她进了浴室,门关上。
水声很快响起来。
林浩没有动。
他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回想刚才看见的那双腿。
脏了。
彻底脏了。
被别人射过,被别人摸过,被别人按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干过,然后她就这样穿着,一路坐车回到家。
水声停了。
过了十几分钟,母亲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头发还是湿的,随意披在肩上。腿上的黑丝却没有换。
还是那双。
湿过之后被重新穿上的黑丝,贴在皮肤上,比之前更透一点。大腿根部的勒痕更深了,像是被反复拉扯过。
她走到厨房,开始热菜。
动作很慢,偶尔会扶一下腰。
林浩走过去,靠在门框上。
“妈。”
“嗯。”
“你今天……很晚。”
“俱乐部临时加了排练。”她头也没回,“下个月演出,大家都忙。”
“腿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