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裙,头发用毛巾随意擦过,还带着湿意。腿上的黑丝被她脱掉了,光着脚走在地板上,脚步很轻。
林浩还坐在客厅。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母亲先移开眼睛,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开口: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什么到此为止?”
“你跟着我,看那些不该看的。”她把杯子放下,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妈妈是大人,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以后不要再跟了。”
林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双刚刚被脱掉黑丝的、还留着浅浅勒痕的腿。
看着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胸前轮廓。
看着她努力维持的冷静表情下,眼角还没完全消掉的红。
“可是你说‘再说’。”他低声提醒。
母亲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那是……我当时没想清楚。”
“现在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抬起头,看他,“我们是母子。不是……别的关系。你今天看到的那些,当没看见。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林浩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
母亲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料理台边缘。
“妈。”他叫她,声音不高,“你腿上的痕迹还在。”
母亲低头。
大腿内侧确实还留着浅浅的红印,是被袜口勒了太久留下的。
再往上一点,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一小块已经不明显的白浊残留,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她伸手想把睡裙往下拉,却被林浩按住了手腕。
“别躲。”
“林浩……”
“我硬了。”
这三个字说得很平。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直直地对着她。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