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
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父亲应酬的同一个晚上,被公司的王总按在镜子前面,穿着职业套装和黑丝,一次次被填满。
射精的时候,王总没有拔出来。
他整根埋在里面,低声说了句“接好”,然后全部射了进去。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脚趾死死蜷起,又慢慢松开。
王总退出来之后,精液立刻顺着黑丝往下流。
他拍了拍母亲的屁股,语气恢复了刚才的游刃有余:
“方案我看过了,没问题。下个月的合同,还是你跟。”
母亲还撑着镜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腿在抖,黑丝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把衣服穿好。十分钟后下楼。我让人送你回去。”
王总进了卫生间。
母亲慢慢直起身,从包里拿出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内侧。精液太多,擦不干净,只能让它继续往下渗,把黑丝弄得更湿。
她把内裤拨回去,把裙摆拉下,把西装重新穿好。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还算完整,只有眼角的红怎么都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林浩已经退到转角。
母亲的脚步声经过他藏身的位置时,明显顿了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浩等了很久,才下楼。
晚上十点多,母亲回到家。
父亲还没回来。
她进门的时候,林浩正坐在客厅。
两人的视线对上。
母亲的妆已经补过,可黑丝上的痕迹被裙摆遮住,却遮不住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的黏腻感。
她把包放下,声音很轻:
“你又跟来了。”
“嗯。”
“看见了?”
“看见了。”
母亲没有再问他看见了多少。
她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王总……手里有公司好几个项目。我如果拒绝,下半年的业绩……”
“所以你就让他干?”
母亲的睫毛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