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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喜欢（第1页）

联排结束的第二天，家里安静得不正常。

父亲一早就出门应酬，说是晚上可能不回来。母亲没有像往常那样叮嘱，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进了厨房。

林浩坐在客厅，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碗筷碰撞声。

过了很久，母亲走出来。

她换上了家居服，浅灰色的真丝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

腿上却还是那双昨天联排时穿的黑丝——已经被洗过，可大腿内侧还留着洗不掉的浅痕。

她在林浩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两人沉默了对视了几秒。

母亲先开口，声音很轻：

“昨天……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

“五个人。”她的睫毛动了一下，“阿凯、王总，还有另外两个。他们……都碰了。”

林浩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母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喜欢。”

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母亲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

“我喜欢被他们看。喜欢被他们摸。喜欢被他们……干。”她抬起眼睛，直视儿子，“联排的时候，我明明可以拒绝。可是我没有。因为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林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母亲的手指在膝盖上收得更紧。

“回到家之后，我洗了很久。可是洗不掉。一闭眼睛，就全是昨天的画面。镜子、把杆、他们的手、他们的东西……还有你坐在门口看着我的样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浩浩，妈妈好像……变成了一个很糟糕的人。”

林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你喜欢被他们干。”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那我呢？”

母亲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水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也要。”

林浩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