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铭!”他惊呼道,“你他妈怎么在家?”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啊,老爸。”我回道。
“我不是那意思,”他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提前,”我敲了敲手表,“现在五点半。”
“已经五点半了?”爸爸瞪大眼睛,“该死!”他紧张地看着我,“你……呃……一直待在自己房间?”
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他是怕我听见动静。
此刻细看之下,他确实显得异常慌乱——没穿上衣,牛仔裤纽扣都没扣,黑发乱蓬蓬的还冒着汗。
看来战况相当激烈啊,我心里暗想,不过至于这么紧张吗?
尴尬还能理解,但……
“嗯?”他急促地追问,“怎么不回答?”
问话时他不停用手指耙梳头发,这绝对是他紧张时的标志动作。
第无数次地,我发觉注视爸爸就像照镜子。
除去明显的年龄差,我们简直像兄弟:同样身高,同样的黑发绿眸,我不仅继承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健身习惯,更尴尬的是——正如每个上过床的姑娘都夸赞过我尺寸可观——连那话儿都跟他那些视频里展示的一样天赋异禀。
“聋了吗?”他突然拔高嗓门。
“嘿,冷静点,老爸。”我举起双手,“我只是好奇老妈怎么也在家?”
“你妈她……”他语塞了,当我终于憋不住露出坏笑时,他声音都变了调,“你听见什么了?”
“恐怕整条街都听见了吧。”我大笑起来。
“哦,那个……”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我决定放他一马。
“别在意,老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何况,我暗自盘算,说不定能搞到部精彩的新素材呢。
“不,我知道,”他点头的幅度大得夸张,“就是……呃……有点难为情。”
“你还会难为情?”我戏谑地捶他胳膊,“平时可没少显摆你老婆。”
“是啊,但和你妈不一样。”
“那个,她要去哪儿?”我岔开刚才听到的话题问道。
“去哪儿?”他露出困惑表情,突然打了个响指,“她得回去加班。”
“为什么?”
“今晚有个预算会议,估计九点才能到家。”
“哦,”我又捶了他一拳,“所以她只是中途回来休息会儿。”
“聪明。”他神情松弛下来,又补充道:“刚才太投入忘了时间,抱歉啊。”
“用不着。”我皱眉,“不过妈什么时候穿成那样去上班了?”
“就是……”他支吾着,“算是个……情趣游戏吧。她故意穿得很骚回来,假装成……”
“打住。”我捂住耳朵,“当我没问。”
“明白。”他点点头。
正要擦肩而过时,他突然抓住我胳膊:“听着阿铭,帮个忙?”
“说。”
“别告诉你妈你回来过好吗?”见我眼神疑惑,他解释道:“她知道你听见动静会难堪的。”
那要是知道我还偷看了呢?我嘴上应着:“没问题,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知道她回来过,懂。”
“好小子!”爸爸捏捏我胳膊,赞许地点头,“快赶上我年轻时的机灵劲了。再过阵子掰手腕说不定能赢我。”
“用不了那么久,老头子。”我回嘴。
他松开手时,我瞥见主卧景象瞬间血脉偾张——摄像机就搁在床上,显然又录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