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天。
拓也跪在床脚的老位置上,膝盖下的木地板已经被磨出了两个浅色的凹痕。
他的身体在这三十天里瘦了整整一圈,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凸出得像两道刀刃。
颧骨下方的阴影深得像是用墨水画上去的,眼窝凹陷,眼白里布满血丝。
但真正被摧毁的不是他的身体。
是他眼睛里的光。
那种曾经属于他的、会在看到纱织时亮起来的光,已经被连续三十天的极限寸止彻底掐灭。
他现在像是一台被重新编程过的机器。
永久地址
听到美纪的脚步声,阴茎会在贞操锁里充血。
闻到美纪身上的沐浴露气味,腰部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甚至只是日光照到美纪的发梢那一刻,他的身体就会进入一种无法自控的兴奋状态。
但同时,他永远无法达到高潮。
每一次即将抵达临界点时,都会被电击、被掐灭、被硬生生拽回原点。
就像反复烧红的铁块被投入冰水,淬炼出来的不是坚硬,是一种更深层的、刻进骨头里的绝望。
今天是最后一天。
三十天期限的终点。
但拓也已经无法对任何事抱有期待。
他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姿态顺从得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贞操锁被取下时他抖了一下,但仅仅是因为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的条件反射。
美纪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双白色丝袜。
这不是新袜子。
拓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袜底的颜色比袜子其他部分深了一个色号,那是脚汗反复浸透纤维后被氧化的痕迹。
脚趾区域隐约能看到五个浅灰色的趾印轮廓,脚跟部位的材质因为摩擦而变得半透明,能透出皮肤的颜色。
这不是穿过一天的袜子。
这是至少穿着走了三天、在球鞋里闷过几十个小时的袜子。
运动后的脚汗在这里面积累、风干、再积累,循环往复,直到棉质纤维里浸满了皮肤分泌的油脂和盐分。
美纪没有急着把袜子穿上。
她将袜子举到拓也面前,距离近得他能闻到那股味道——酸、咸、混着皮革和皮肤油脂的闷热气息,比任何一次都更浓烈。
这不是被洗过的袜子在阳光下晒干后残留的微弱皂香,这是纯正的、未经稀释的、被体温发酵了三天的脚汗味。
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在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完全勃起,龟头涨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没有被触碰,没有被命令,仅仅是闻到了味道。
美纪低头看着他勃起的阴茎,嘴角弯起来。
“三十天前,哥哥看到我的脚还要挣扎一下。现在闻到袜子就能硬成这样。”她缓缓将右脚的袜子拉上小腿,丝袜滑过皮肤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然后是左脚。
两只袜子都穿好后,她坐在床边,双腿交叠,右脚慢慢翘起,足尖在距离拓也鼻尖不到五厘米的位置停住。
这个距离,丝袜上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完全笼罩了拓也的嗅觉。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动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