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像一面镜子从天而降,把他照得分明——他已经完全没有羞耻了。
但不是。
羞耻依然有。
不在嘴里,也不在下体,而是从心脏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滚烫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的羞耻。
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管里的血冲撞着太阳穴轰轰作响,胃在翻搅,喉咙口涌上胆汁的苦味。
可他的身体还在继续——嘴唇没有停,舌头没有停,阴茎没有软。
这就是三十天极限调教的结果——身体已经不属于羞耻管了。
“哥哥,让她看看完整的你。”美纪收回了脚,用遥控器按了一下。
项圈发出一声短暂的嗡鸣,不是电击,是一个信号。
拓也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他缓缓转过身,面朝纱织的方向跪正。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发抖,但他还是跪正了。
然后他在纱织的注视下,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阴茎。
没有润滑,不需要润滑。
三十天的调教已经让他不需要任何快感就能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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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动得很快,手心粗糙的皮肤蹭过柱身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支撑身体的重量,手背青筋暴起。
他的视线不知何时开始对上了纱织的眼睛,那双他曾经在水族馆里看着笑,在电车中握着暖的眼睛。
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光了。
只有一种几近碎裂的茫然,像一面正在缓慢崩塌的墙壁。
高潮即将来临,他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脸上却没有任何兴奋,只有一种即将溺毙的绝望。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了起来。
第一股溅在纱织面前的地板上,第二股落在他的大腿上,第三股、第四股,在木地板上洒成无数斑点。
高潮结束了。
射精持续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但快感是空的,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
跪在她面前,高潮后残余的精液还在从他指缝间往下滴。
然后他用绝望的、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这些天来唯一的真话:
“对不起……我是一个根本就离不开妹妹的废物……你对我的爱……都没有用……只有美纪的脚……我才能硬……”
纱织没有动。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表情太多了——震惊、恐惧、困惑、恶心、悲伤、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复杂情绪——全部挤在她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