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军令般的威严:
“诸位皆本将亲兵,忠勇可信。今有一事,关乎李家存续,亦关乎夫人与腹中孩儿性命。本将……需诸位相助夫人分娩。”
厅中众人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尴尬,几名校尉上前抱拳道:
“总兵,末将等虽肝脑涂地,但夫人乃总兵正妻,怎可……末将不敢越礼!”
另一名彪形大汉也低头道:
“总兵厚爱,末将感激。但助夫人分娩,恐有污夫人清誉,末将实在……不敢从命。”
李靖闻言,嘴角抽搐,原本威严的脸庞渐渐扭曲。他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案几上,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却带着自嘲的苦涩:
“不必假意推脱……本将早已知晓,军中诸位对夫人……垂涎已久。”
厅内瞬间寂静,百人低头不敢对视。李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从愤怒转为痛苦,最终化作死灰般的麻木。
他一字一句道:
“三年来,夫人孕肚日隆,身子越发丰熟,本将岂是聋子瞎子?军营沐浴、操练歇息时,你们私下那些污言秽语……本将听得清清楚楚。”
一名平日最为放肆的副将终于忍不住,跪下颤声道:
“总兵……末将等罪该万死!只是夫人身姿太过……太过诱人,末将等私下胡言,实属口贱……”
李靖冷笑,声音却带着颤抖:
“胡言?说来听听。本将倒想知道,你们平日是如何……意淫本将夫人的。”
副将脸色涨红,汗如雨下,却在李靖冰冷目光逼视下,咬牙低声道:
“末将等……私下常说,夫人怀孕三年还不生,肚里怕不是孩子,而是……而是被军中兄弟的精水灌满,才鼓成这般。常言夫人行走时臀浪乳颤,天生就是军妓胚子,若能一夜骑在夫人身上,操那孕肚骚穴,定叫她浪叫不止……”
另一名校尉也跪下接话,声音粗哑:
“末将曾说,夫人乳大如瓜,乳头定是深黑,若能含住吸吮,定有甜奶喷出……又说夫人腰臀扭得那样浪,子宫口怕是早被操松,若百人轮番上阵,定能把她肚子里的秽物全操出来……”
又有士兵低声附和:
“常言总兵夜夜守营,夫人独守空闺,定是饥渴难耐,恨不得军中兄弟排队入洞……”
一句句粗俗下流的话语在厅中回荡,李靖原本挺直的脊背渐渐弯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他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再到一种近乎死寂的灰败,眼中怒火、屈辱、痛苦交织,最终只剩空洞。
良久,他嘶哑开口:
“够了……本将全听到了。”
他抬头看向众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们平日意淫得如此痛快,如今机会来了。太乙真人言,需近百阳刚男子,日夜不辍,轮番奸淫夫人子宫,方能催动灵珠出生。本将……准你们了。”
厅中众人先是震惊,随即眼中爆出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贪婪。李靖见状,心如刀绞,却强撑威严:
“但记住——此事只为孩儿出生,完事之后,谁敢外传一字,本将亲手斩之!”
言毕,他转身背对众人,肩膀微微颤抖,再无言语。厅内百名军士交换眼神,呼吸渐重,胯下鼓胀更甚……
是夜,总兵府深处一间密闭生产房已被彻底封锁,门窗紧闭,仅余烛火与油灯将室内照得昏黄暧昧。
房中仅设一宽大软榻,四角铁链轻缚,地上铺厚毡毯,以防声响外泄。
殷夫人已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躺在榻上,巨大的孕肚高高隆起,如熟透巨瓜,肚皮紧绷发亮,青筋隐现,肚脐外凸。
三年孕育令她体态极度淫熟:双乳沉重下垂却仍饱满如瓜,乳晕深黑肿大,乳头硬挺渗出乳汁;腰臀肥厚圆润,雪白大腿根部阴毛浓密,蜜穴早已红肿外翻,淫液与先前太乙真人留下的仙精混杂,顺腿根淌下。
近百名军士依次排队,个个赤裸上身,胯下巨棒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逾尺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他们目光贪婪,呼吸粗重,盯着殷夫人赤裸孕体,喉结滚动。
第一名魁梧校尉率先上前,双手掰开殷夫人丰腴大腿,巨棒对准湿肿蜜穴,狞笑低语:
“夫人,末将等这一天可等了三年!瞧这骚穴,早被真人操松了吧?今日兄弟们轮番灌精,定叫你肚子里的秽物全化开!”
“噗嗤!”
一声闷响,巨棒尽根没入,直撞子宫口。殷夫人娇躯剧震,孕肚猛颤,口中痛呼却迅速转为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