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全身上下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她叫过很多人“总”、“董”、“局”、“座”,但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主人”。
林知意的瞳孔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身,绕到沈清澜身后。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响,然后在她身后停住了。
沈清澜跪在地上,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她只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然后脚步声又绕了回来。
林知意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手里多了一支钢笔。
是沈清澜办公桌上那支。
万宝龙的限量版,黑色笔身,银色笔夹,笔帽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白色六角星。
沈清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支笔,用了三年。
“这个你认识吧。”林知意把钢笔在她面前晃了晃。
“认识。”
“叫我什么?”
“……主人。认识,主人。”
“好。”林知意把笔帽拔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露出银色的笔尖,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把衣服脱了。”
沈清澜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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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连衣裙的下摆,从头顶褪下来,扔在一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在镜子前挑了很久才决定穿这一套——她知道今晚会脱。
林知意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再到锁骨的线条、胸罩边缘挤出的一点弧度、腰线、大腿、膝盖。
目光很慢,像在用眼睛触摸每一个地方。
“内衣,也脱。”
沈清澜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的乳房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已经立了起来。
林知意的呼吸顿了一下——非常短暂,几乎察觉不到。
但沈清澜注意到了。
她垂着眼,没有说话,跪在那里,赤裸的上半身在暖光下泛着一层微光。
“趴下去,手臂撑着地面。”
沈清澜照做了。她双手撑在厚地毯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拱起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珠子。
林知意绕到她身后。沈清澜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腰上、臀部上。她听见林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很慢、很深。
然后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尾椎骨上。
是那支钢笔的笔盖末端。
金属的、圆滑的、冰凉的。
林知意握着笔,让笔盖从她的尾椎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