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三个月后他们在青岛买了婚房。
姜晚棠出首付,赵临坚持要自己还月供。
他说房子是你用命换的,月供是我应该出的。
商铺租出去每年有租金,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三百多万存款买了理财。
他们不缺钱了,但赵临还是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技术,一个月四五千块,说不能废了自己。
婚礼定在九月。
没请太多人,赵临那边来了一些大学同学和几个同事,姜晚棠那边只叫了家里几个亲戚。
她没请任何和周秉辉有关联的人,也没请大学时期的闺蜜,虽然那个闺蜜后来联系过,知道真相后哭着道歉,但她说不用来了。
她穿着婚纱站在酒店大堂的镜子前,婚纱是定制的,鱼尾款,拖尾很长,头纱一直垂到腰。她把头纱撩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和两年前嫁给周秉辉时完全不一样。那次穿婚纱她像个精致的人偶,笑是摆拍的,眼神是空的。今天她笑起来眼睛是弯的。
婚礼仪式很简单。
司仪让他们说誓词。
赵临笨嘴拙舌,憋了半天说了句“我会好好对你”,下面同学起哄说太普通了换个浪漫的。
他想了想,又说了句“我不在乎”。
别人听不懂,姜晚棠听懂了。
婚宴散场后宾客都走了,他们回到新房。
新房不大,三室一厅,装修是两个人一起挑的,简简单单。
卧室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铺着红色的婚庆床品,床头贴着双喜字。
姜晚棠站在床边,穿着婚纱,看着他。
“赵临。”
“嗯。”
“跪下。”
赵临愣了一下。姜晚棠自己撩起婚纱裙摆,露出婚纱下面的白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裤,然后在他面前跪下来。
不是让他跪。是她跪。
穿着婚纱跪在他面前。
她伸手解开他的西裤拉链,掏出他的阴茎。还没完全硬,垂在裤链外面。她双手捧住,低头,张嘴含进去。
舌头贴在马眼上,熟练地画圈。
阴茎在嘴里迅速膨胀,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
她头部后仰,喉咙张开,嘴唇沿着龟头下滑,整根吞到根部。
嘴唇碰触到他耻骨上修剪整齐的阴毛。
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