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两个乳头在乳环的束缚下硬挺肿胀,乳孔不断渗出乳汁,混合着钢环周围渗出的血丝,将胸前染得一片狼藉。
周韵体内的震动一直维持在第三档。
持续的强烈快感让她自己也陷入了一种饥渴而兴奋的状态。
喂食的动作逐渐变得缠绵,每一次嘴唇相贴,每一次舌尖交缠,都混合着流质的咸腥和女儿泪水咸涩的味道。
她看着女儿闭眼吞咽时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胸前不断渗出的血和奶,感到自己阴道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小腹酸软,恨不得立刻得到更直接的满足。
但喂食任务还没完成,这让她更加焦躁,动作也更快更急。
狗盆里的流质还剩一小半时,新的需求以更猛烈的方式爆发了。
周雅雯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夹紧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无法抑制的坠胀和刺痛。
被扩张过的尿道括约肌根本锁不住积蓄的尿液。
她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羞耻的神色,但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无能为力。
“呜……妈……我……”她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睛惊恐地睁开,看向母亲,又看向笼外阴影中的周斌。
她想控制,但身体背叛了她。
周斌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他站起身,走到狗笼另一侧,那里放着一个浅底的塑料托盘,托盘边缘很低,类似宠物用的尿垫托盘。
他将托盘从笼子底部特意留出的缝隙塞了进去,刚好推到周雅雯蜷缩的下身位置。
几乎就在托盘到位的同时,周雅雯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放松——或者说,彻底失控。
一股淡黄色的尿流激射而出,毫无阻滞地打在塑料托盘上,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哗哗”声。
尿液量很大,显然已经憋了许久,只是她受损的尿道无法预警和控制。
液体在托盘里迅速积聚,溅起水花,浓重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周雅雯整个过程中都死死闭着眼,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失控而剧烈颤抖,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尿液排空后,小腹的坠痛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空虚无力的虚脱感,以及排泄后暴露在他人视线和嗅觉下的、赤裸裸的羞辱。
托盘里的尿液微微晃荡,映着昏暗的光。
周韵的手还放在女儿的小腹上。
她感受着那里肌肉最后的痉挛,感受着那股热流喷涌时传递过来的微弱震动。
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体内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让她乳头硬得发痛,乳孔也不断渗出液体。
她看着女儿失禁,看着那摊在托盘里晃荡的淡黄色液体,鼻子里充满尿骚味。
这气味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阴道抽搐得更厉害,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多年的调教早已将这种气味和场景与某种隐秘的快感联系在一起。
周斌等尿液的声音完全停止,才走上前。
他没有处理那个托盘,就让它在笼内,在周雅雯腿边散发着气味。
他从厨房拿来了另一个较小的、同样是不锈钢材质的碗,里面是清水。
“清洁。”他将碗放在周韵面前,顿了顿,“用你的方式。”
周韵看着那碗清水,又看看笼内女儿腿间的狼藉和那托盘尿液。她明白了。不是简单的舔舐皮肤。
她端起水碗,但没有喝。
她先含了一口清水,凑近女儿,温柔地渡进她嘴里,让她漱口,然后看着女儿将漱口水吐在笼角——那里没有托盘,水渍直接浸湿了笼底垫着的旧毛巾。
这是喂食后的简单清洁。
然后,周韵做了一件让周雅雯瞳孔骤缩的事。
她端起那个盛着尿液的塑料托盘,没有丝毫犹豫,将边缘凑到嘴边,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