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退回原来的位置,侧躺下来,重新握住了女儿搁在脸旁的手。
这一次,周雅雯的手指几乎是立刻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母亲的手指,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仿佛害怕这触碰会再次消失。
她的身体朝栅栏方向蜷缩得更紧,额头几乎抵在冰冷的金属条上,像一个寻求庇护的胎儿。
周韵闭上眼睛,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力度,感受着脖颈上项圈的束缚,感受着体内假阳具带来的、依旧灼热的空虚感。
黑暗重新吞没了客厅,远处小夜灯的光芒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
卧室里周斌的呼吸声依旧平稳。
这个夜晚还很长,而她们刚刚在深渊的边缘,又试探着向下走了一步。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客厅时,周韵是被脖颈上锁链的扯动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身体因为在地板上蜷缩了一夜而酸痛僵硬。
体内的假阳具依旧存在,经过一夜的适应,那种异物感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但晨起时生理性的敏感让它的存在感再次变得尖锐。
锁链再次被扯动,力道比之前更大。
周韵转过头,看到笼内的周雅雯已经醒了,正半撑起身体,眼神茫然地看着四周,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干涸的体液。
她的嘴唇微微肿胀,嘴角有细微的破皮——那是长时间亲吻和吮吸留下的痕迹。
胸前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乳孔周围凝结着干涸的乳汁和唾液混合的白色痕迹。
当她看到母亲时,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移开,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晨起时身体自然的反应。
周韵也避开了女儿的目光。
昨晚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和不堪,像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轻轻一碰就会再次渗血。
她沉默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金属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卧室的门在这时打开了。
周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清醒而锐利。
他先是看了一眼笼内的周雅雯,目光在她胸前乳环、腿间金属环和脸上残留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周韵,嘴角勾起一个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睡得如何?”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
周韵低下头,没有回答。
周斌也没有期待她的回答,他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
他将箱子提到狗笼旁的地板上,打开密码锁,掀开了箱盖。
箱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两排物品。
左边一排是各种尺寸和形状的子宫塞子,材质有硅胶、金属,甚至还有一种半透明的、类似玻璃的材质。
塞子的形状也各不相同,有的光滑流线,有的表面布满细密的凸点,有的尾部带着微型震动马达,还有的中间是空心的,似乎可以注入液体。
这些塞子都经过仔细消毒,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右边一排则是一些辅助工具:扩张器、润滑剂、测量尺、还有几个带有锁扣的、类似贞操带但只覆盖阴部的金属片。
周斌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最大的硅胶塞子。
塞子通体黑色,长度大约有十五厘米,最粗处的直径接近四厘米,表面光滑,但尾部的基座比昨晚插入周雅雯体内的那个要大上一圈,上面没有锁孔,而是嵌着一颗小小的、红色的LED灯。
“今天开始子宫适应性训练。”周斌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目的是让你的身体习惯被填塞,并将子宫的异样感与性快感强行关联。训练会逐步进行,从尺寸较小的塞子开始,最终目标是能让最大的塞子在体内停留八小时以上而不脱落,且在这个过程中能通过塞子的刺激达到高潮。”
他顿了顿,看向周韵:“你是看守,也是助手。训练开始前,你需要先示范。”
周韵的心脏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