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额头触地,用嘶哑的声音哽咽道:“谢……谢谢主人……奖励……雅雯……雅雯会……更努力……”
周韵也兴奋地扭动着身体,像蛇一样蹭到周斌腿边,用脸颊磨蹭他的膝盖,仰起脸,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求和对认可的渴望:“主人……主人……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很棒?我今天骚不骚?那些男人眼睛都直了……我下面一直流,一直想要……主人,给我奖励,求您了,随便怎么奖励我都行……用我,罚我,操我……只要主人高兴……”她语无伦次,伸手就去解周斌的裤子,舌头已经饥渴地伸了出来。
周斌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
“你做得不错。”他拿起遥控器,将周韵体内的所有玩具——乳头跳蛋、子宫震动棒、尿道电击塞——同时调到最高档,并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周韵的尖叫声瞬间冲破喉咙,又被她自己咬住手背强行压住,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弹动,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一场剧烈而失控的连续高潮。
一分钟后,当刺激停止,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极度满足而痴傻的笑,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刺激轰上了天。
周斌站起身,开始收拾设备。
他的内心充满了冰冷的兴奋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公开场合的测试成功了,而且比预想中更顺利。
周雅雯的服从性已经深入骨髓,甚至能在羞耻和恐惧中榨取出扭曲的“享受”。
周韵则完全成为了系统中最放荡、最主动的一部分,一个沉溺其中、并以此为荣的共犯和助推器,她的骚浪,成了最好的掩护和催化剂。
他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开始构思下一步。
漫展的成功,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也许,可以尝试更日常的公共场所?
超市?
公园?
或者,引入新的“观众”,甚至让周韵去勾引、试探,将更多人拉进这个游戏?
他的思绪飘远,嘴角勾起一丝残酷而期待的弧度。
笼内,周雅雯被重新锁好,体内的玩具终于被取出。
身体残留着强烈的高潮余韵和疲惫,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九点五分。
奖励。
她蜷缩在笼子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像品尝着最美味的毒药。
黑暗中,她的手再次伸向隔壁笼子。
周韵的手也立刻伸了过来,比以往更快,更急切。
两只手紧紧相握,周韵的手心滚烫、汗湿,还在微微痉挛,传递着刚才那场剧烈高潮的余波和满足感。
她们依然没有说话,但一种无声的、扭曲的共鸣在黑暗中流淌。
她们共同经历了一场公开的堕落,共同获得了“认可”和“奖励”,尽管形式不同。
这条漆黑的路上,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同伴,也是彼此堕落的镜子和催化剂,一个在羞耻中沉沦,一个在放荡中狂欢,却最终指向同一个深渊。
远处,周斌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嗒,嗒,嗒,规律而稳定,像这个扭曲世界永恒不变的心跳,也像为下一次更黑暗的“出展”奏响的序曲。
出展调教结束了。
但它的影响,像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未知的黑暗水域。
周雅雯想,也许下一次,她可以拿到满分。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黑暗的、充满期待的悸动。
而隔壁笼子里,周韵在昏睡中,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痴傻而满足的笑,仿佛还在回味着人群中那些贪婪的目光和体内爆炸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