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告别了丁学轩,下午我手机开了静音,逛街去了。
工作日逛街,和周末逛街,完全是两个感觉。
周末逛街,尤其是适合年轻人(我这个消费水平)的热门街区,比如五角场,比如大宁,比如爱琴海,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而工作日逛街,那些地方则冷冷清清,售货员比顾客多,外卖员比食客多。
我逛了半天,迎接了一堆柜姐艳羡的目光:能工作日来逛商场的,不管买不买东西,首先就和柜姐们不是一个阶级了。
永久地址
她们是打工人,而我装作不是。
享受到了久违的人上人的感觉,我又找了个星巴克坐了会儿:看里面熙熙攘攘往来穿梭谈事情写材料的打工人。
我发现看别人做牛马的感觉好极了。
我就像是一个观察者,岁月静好地观察着别人负重前行。
只不过,我搞错了一件事:我逛街逛太久了。
本来跟丁学轩吃完火锅就已经快2点了,我又逛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买了好几件衣服;星巴克又坐了估摸快1个小时,导致我离开五角场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下班高峰期。
其实经常在上海北京两地出没的筒子们会知道:上海和北京的下班高峰期,时间是不一致的。
总体来说,上海打工人,一般从五点半开始,到7点半8点,算是下班高峰期;而北京则要更晚一点,目测是从6点半开始,到晚上10点都算下班高峰期。
从这个维度,北京更卷一点;当然也可能是北京的牛马通勤时间更长。
我提着三四个纸袋子,从江湾体育场那一站上了地铁。
这一站上来的人不算多,也是托中美贸易战的福,之前这边好几个大外企的研发中心,陆陆续续都撤离中国了。
所以我也没有等太久,第一班地铁就挤上了。
但地铁里人还是蛮多的;最近在更偏的新江湾城三门路那边,开出了一大堆互联网企业:字节啊,B站啊,还有万恶的叠纸,都在那边拿地拿楼。
所以当这班地铁进到江湾体育场时,实际上已经是95%满员了。
虽然没有挤到前胸贴后背,但人和人之间,保持体面的很难的。
我瞅着个缝钻了进去,然后泥鳅一般地游走,最后找了个香香的妹子后面站着。
我的原则就是:没有帅哥的话,我宁可找妹子贴贴。
这样妹子不尴尬,我也不尴尬。
实际上,我在地铁上就没见过几次帅哥,因此,Firstchoice基本就是软糯的妹子。
面前的这个妹子,比我矮半个头,身高也就160,161cm的样子;扎着可爱的丸子头,穿着是那种幼齿的JK风,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葡萄柚,中调有点像是铃兰加茉莉,尾调则肯定是沉稳宁静的雪松木质香。
在地铁昏昏欲睡,氧气不足的环境里,妹子身上的这个独特香水味,简直提神醒脑,好闻极了。
我一下子对这个妹子有了好感,痴汉般地往她身后又蹭了蹭:如果说女人是嗅觉动物,那我简直就是女人中的狼狗。
下一秒,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其震惊的事情:女孩穿的JK,是有一个衬衫翻领的;正常来说,一般是看不到她的颈肩结合处,也就是她的锁骨上方的部位。
但我在她的背后靠的实在是太近了,我又比她高一些。因此,此刻从我的角度,我明晰地看到,女孩的肩颈处,有两个小小的血点。
两个小小的血点,相隔大概六七公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