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油车,它就很容易积碳,而且烧油很费钱。
尤其是考虑到这个车还是八缸5。6升的排量。电动车则没有这个问题。
不过,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此时,我坐在QX80的前排,看着最新上映的《哪吒1魔童降世》,看得津津有味。
今天我穿的是一身白:外套是一件白色针织连帽衫,V领设计粗编制的,很透,看得到里面的低胸白色真丝吊带,搭配同色系白色宽松灯芯绒长裤,外加一双小巧的德训鞋。
我其实不近视,不过也很潮地戴了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那个是无镜片的,只是为了好看,可以显得我的脸格外小。
我在看电影;旁边的小个子男人则没有看电影,而是在痴痴地看着我,我特么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
英菲尼迪前挡风玻璃完全透明,似是和夜色开阔的空间里融为一体。
此刻林知许想的是什么呢?
他当然想的是我。
我娇俏的脸蛋,完美的面部线条,全部都微微笼罩在黯淡的浮光掠影里,神秘,却又触手可及。
而实际这个空间又挺封闭的。
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衣服上微微的薰衣草香和头发烟熏香般的味道混在一起,再加上林知许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都夹杂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
“啊呀!”我叫了一声,完美脸庞上,起了一个小包。“有蚊子!”
于是,我和冰镇可乐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打蚊子。
车里总共前后4个灯全部打开,但依然是不够亮。
再加上玻璃窗很多,很透明,蚊子在这种透明的背景下,似乎更难被定位追踪。
只听得偶尔低空掠过的“嗡嗡嗡”声,似乎还远不止一只蚊子。
“算了!”林知许放弃了,他从手套箱拿出了一罐花露水,递给我。我马上识相地在裸露的肌肤上全部都喷上花露水,尤其是我的脸。
“喏~给你。”喷完了,我把花露水递还给冰镇可乐。林知许却直接又塞回了手套箱,他没有喷花露水。
“你怎么不喷啊?”我不解地问。
“我不喷,我做诱饵,蚊子吃饱了,就不会咬你啦!”小个子男人说道。
我有点感动,我把手背俯上了男孩的手背,捏着他的手:
www。
“林知许,你是不是傻逼啊?”
果然,过了没多久,他就被蚊子叮得满头包。蚊子在他的头上也牺牲了两三只,随即又转为进攻他的胳膊。然后他胳膊上也起了好几个包。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老实说,我不太招蚊子,而且因为我的听觉和反应敏锐,蚊子也不太能叮到我,一般还在下口时就被我给拍死了。
此刻林知许却颇为狼狈,他左抓抓,右挠挠,电影看得颇不专心。
然后,他就把自己胳膊上一个旧伤口给抠破了。血就止不住地汩汩冒出来。
大家应该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是陈年累月早就结痂的老伤口,伤疤被抠破后,却还是会止不住流血,仿佛结痂下面的真皮层,从来没有愈合过一样。
那血先是如同细小的泉眼,汩汩地冒,在皮肤表面迅速汇聚成一个个殷红的小血珠。
紧接着,更多的血不断涌出,小血珠连成了一条细细的血线,蜿蜒着顺着胳膊缓缓流下。
然后血线……就被止住了。
胳膊上的伤口,再一次地被我……啯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