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将她的整个身体向上托起,然后再重重地落下。
“啊!”
商漾尖叫一声。她上天了。
这个姿势,常人原本难以做到。商漾不重,一百六的身高,但也有九十多斤。
而男人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她托起了二三十公分,直到女孩的整个小穴从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大鸡巴上彻底脱出,然后,再松手,像自由落体一般,让女孩自己重新坐回到鸡巴上!
商漾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固定在活塞上的玩偶。
她被反复地托起,松开,托起,松开……唯一的动作就是被动地承受着贯穿和撞击。
每一次向上,她的小穴都会被拉扯、延长,那根巨物每每从她体内滑出;而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更加凶猛的占有,重力加速度让那根东西狠狠地贯穿到底,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啊~啊啊啊!”这个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个老师家长眼中的乖乖女,此刻疯狂地甩着头发;黑黑的长发在空气中胡乱地飘散,凄惨凌厉的尖叫声夹杂其中——她完全不能思考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这个男人的脸,那张平平无奇,放在人堆里面绝对不起眼的面容,此刻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看不清他的眉眼,看不清他嘴角的弧度,她所能感知到的,只有从身体结合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强烈的刺激。
好刺激……好爽……我要死了……要被他肏死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中冒出来。
脖颈处被吸血后留下的冰凉感,和此刻下体被灼热巨物反复冲撞的滚烫感,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交响。
她像一株濒死的植物,被注入了毒药,也同时被注入了养分。
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她是谁?她是商漾。是被这个恶魔胁迫的可怜虫,是出卖身体换取生存的下贱女人。
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这个恶魔带给她的快感。
那个控制着她生命和痛苦的阀门,此刻就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中。
他让她痛,她就痛;他让她爽,她就爽。
强烈的刺激让商漾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一张漂亮的皎白如新月的淫肉制成的弓。
她再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身体前倾,主动向那团模糊的影子凑了过去,然后,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丁香般的小舌。
这是一个邀请。一个放弃所有抵抗和尊严的,赤裸裸的邀请。
男人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下头,冰冷的嘴唇准确地攫住了她的。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掠夺意味的深吻。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翻卷、吸吮。
“唔……嗯……”
如果说之前的性爱,是半推半就的沉沦,是身体对欲望的诚实反应。
那么此刻这个吻,就是她主动献上的祭品。
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小舌去纠缠、去讨好。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彻底放开了。
在这一刻,什么病毒,什么未来,什么尊严和道德,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只剩下他带给她的、毁天灭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