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通红,鼻翼急促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在镜面上蒙一小片白雾。
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唇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浅浅牙印与干涸的精斑,嘴角挂着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来回晃荡。
那表情是灵魂出窍般的痴态,是一头雌兽在交配中被肏到心神崩溃后才会露出的淫乱阿黑颜。
那双眼睛翻白着,浅紫色的虹膜被翻涌而上的眼白挤成两轮细碎的残月,瞳仁涣散着,在镜中与自己对视却认不出自己。
小腹上那道随着肉棒进出而时隐时现的柱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将旗袍下摆顶得微微颤动。
“看清楚了?”
哲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灌进来。
“镜子里这个被揪着头发肏到翻白眼的母狗,是那个端着红茶杯让商会代表们坐立不安的维琳娜·艾嘉德吗。”
“不——不要说了——不要让我看——!!!”
维琳娜拼命摇头,但头发被他死死攥住,她连转过头去的自由都没有。
视线被迫锁定在镜中那个淫乱的女人身上,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
画面比任何触觉都更直接地灌入她的大脑,在她意识里炸开一团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毒雾。
但她的小穴却夹得更紧了。
膣腔在看到镜中画面的瞬间骤然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他正在抽送的肉棒,子宫口裹着龟头拼命痉挛,宫颈内壁分泌出大量滚烫的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龟头马眼上。
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在他拔出时翻卷着死死咬住柱身不放,在他插入时又贪婪地向内吞入,连带着将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也一并吞进深处。
“嘴里说不要看,穴倒是夹得比刚才更紧了。”
哲在她耳后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松开掐着她乳头的手指,转而向下滑,指尖按在她耻丘上方那道正在时隐时现的柱状凸起上。
指腹隔着她小腹薄薄的皮肤,精准地按住了自己龟头正在她子宫里顶撞的位置。
“这里。”
他按了一下。
“咕咿咿咿——!!!”
维琳娜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要按——不要按那里——里面和外面一起——脑子要坏掉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哲的手指仍按在她小腹那道凸起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隔着皮肤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形状。
小腹撞在她翘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与她穴口被撑满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奏响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维琳娜·艾嘉德,你今天撒的所有谎,做的所有小动作,绕的所有弯路,其实用一句话就能解决。”
他将嘴唇贴上她那只通红的精灵耳尖。
滚烫的吐息从耳尖灌入耳道,混着他低哑到几乎只剩气声的嗓音,像一颗被唾液包裹的湿热弹丸射进她大脑深处。
“你只需要说——‘肏我’。”
“噫咿咿咿咿——!!!”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炸碎,整个人瘫在哲怀里剧烈抽搐。
子宫膣腔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一圈圈嫩肉从穴口到宫颈同时绞紧,将他的肉棒死死箍在体内深处。
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在她子宫痉挛时剧烈跳动,隔着皮肤都能看见龟头的轮廓在她腹腔深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