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搀扶着她走向试衣间门口,步伐配合着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大腿每一次交叠,膣腔里那团吸满精液的袜球都会向深处挤几分,蕾丝袜口的镂空花纹在膣腔皱褶上来回剐蹭,激起一阵阵几乎让她膝盖软掉的酥麻。
她只能死死攥着哲的胳膊,指甲隔着夹克袖子陷进他手臂肌肉里,借着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两人走出VIP试衣间的区域,穿过女装区的走廊。
三层的顾客比之前多了几分,零星几位逛店的女士在衣架间穿梭。
目光在维琳娜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停了半秒,又礼貌地移开。
维琳娜将脸别向哲的肩侧,用银白色长发遮住自己烧红的颧骨。她的双腿在旗袍高开叉的裙摆下走得磕磕绊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收银台后面站着的正是方才那位店员,她正低头整理一堆退货的衣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挂着训练有素的职业微笑。
笑容在看清来人是谁时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维琳娜身上。
女人穿着那件浅灰色旗袍,面料妥帖地裹着她纤细的腰肢,领口的银质蝴蝶盘扣扣得一丝不苟。
浅灰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伐却像踩在棉花堆里,整个人几乎挂在哲臂弯上。
裸露在外的那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隐约可见几道淡白色的干涸痕迹,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的小腹在旗袍包裹下微微隆起一道极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吃撑了,又像是别的什么。
可可握着衣架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在试衣间外听到的那些声音。
扑哧扑哧咕啾咕啾。
和那句几乎破音的“我自己试”。
她的脸颊从下巴一路烧到耳根,将手里那堆衣架放在柜台上时,金属衣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两件。件黑色蕾丝裙,还有她身上这件旗袍。”
哲将购物袋放在柜台上。
店员机械地点点头,接过哲递来的信用卡,手指在POS机键盘上敲了几下。
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抬头看维琳娜,但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瞟向她旗袍下那条赤裸的腿。
上面有几道干涸的淡白色水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女士……这件黑色蕾丝裙您是直接穿在身上吗?吊牌需要帮您剪掉吗?”
店员的声音在某个音节上破了个音。
她握着扫描枪的手抖了一下,红色激光在吊牌上晃了好几下才对准条码。
滴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收银台前格外清晰。
“穿——嗯——穿着走——吊牌——麻烦——剪一下——嗯嗯——!!!”
维琳娜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
她刚才只是微微侧身让店员扫描自己后领的吊牌,大腿交叠时膣腔里那团袜球就向子宫口又挤了几分,蕾丝袜口的花纹恰好卡在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蠕动。
攥着哲胳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隔着夹克袖子在他手臂上掐出几个凹陷。
店员握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与维琳娜在镜面反光中短暂交汇。
女人那双浅紫色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眼尾烧起的绯红从未褪去,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可可的喉咙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