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通讯器的手指仍在微微发颤,体内那团袜球随着她坐直身体的姿势向子宫口又挤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今早发的那个定位!你说你在光映广场约会,中午结束,让我来接你。你忘了吗?小维,你是不是太开心了所以忘了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零三分了!”
她当然记得,今早出门前自己给诺姆发了那条消息,告诉她中午十二点到光映广场来接自己。
那是她在安排这场约会时亲手设下的时间节点——她分到的时间只到中午为止。
她的目光越过全息屏幕的边缘,落在哲脸上。
那张温和从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河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动她银白色的发梢与哲灰色短发的末梢。
“我没忘。你在雕像那里等我,我现在过去。”
阳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嘴角挂着那抹哲无比熟悉的、属于外策局总务官的从容微笑。
微笑精准、优雅、无懈可击,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抹尚未褪尽的绯红,眼眶里还蓄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
“店长。”
声音平稳而从容,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被他肏到失禁、趴在地板上主动掰开小穴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多谢你今天陪我。今天的约会,我很满意。”
她微微俯身行礼,那姿态与她在任何一场正式茶会结束时的告别礼一模一样——优雅,得体,分寸感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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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灰色旗袍的珠光面料在她俯身时贴合着她脊背的弧度,领口的三枚银质蝴蝶盘扣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
“那么,店长,回头见。”
银杏叶片从枝头旋落,落在维琳娜方才坐过的铸铁长椅扶手上。
哲坐在原地没有动,手指搭在椅背上,指尖还残留着她后颈的温度。
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头银白色长发在正午的阳光下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光映广场西侧入口的人潮里。
他的手指在铸铁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金属表面被阳光晒得微温,在他指腹下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
又一阵河风从他身后吹来,裹着银杏叶的青涩气息与水草的湿润,也裹着一股更幽微的、更甜腻的香气。
那股香气不属于河水,不属于银杏,不属于这个正午时分空旷的河畔步道。
一股浓郁而清甜的花果调香水味,混着某种极其细微的酒精分子,在他鼻腔里炸开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信号。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就从步道另一侧涌来。
节奏极快,频率极高,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管不顾的冲劲,与那脚步声主人平日里在公众场合维持的冷静形象截然相反。
裹着浓郁香水与酒气的身躯从背后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了他后背上。
哲的身体被这股冲力撞得向前倾了半寸,后背隔着夹克与T恤两层布料,感知到两团柔软丰腴的触感正紧紧压在他肩胛骨上,还有一颗心脏在那两团软肉之间砰砰狂跳,节奏快得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麻雀。
浅金色的短发从他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带着那股浓郁的花果调香水味与更浓烈的酒精气息灌入他的鼻腔。
“哲——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想你。”
一个声音从他后颈的位置传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