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嘴唇和指尖在她被绳索分割的身体上持续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熟悉了她这个形态下每一寸皮肤的反馈模式——哪一道绳结边缘的皮肤更敏感、哪一处被绳索勒出的轻微隆起在按压时会让她的呼吸发生短暂的停顿、哪一道绳索交叉点下方的肌肉在他以掌根按压时会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以固定的节律回应他的每一次试探。
他以指尖在她大腿根部那道交叉结处画圈时,她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一道极轻的、被压制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像是一头巨大的兽在沉睡中感受到了有人在抚摸它最脆弱的腹侧,本能地想要翻身却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以那道从胸腔深处传出的低频共鸣来表达那道被触动的信号。
他确认了她已经足够湿润。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敞开的入口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层温热的、已经完全准备好的湿润包裹着他指尖的温度。
他退开手指,扶稳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边缘。
他没有急于进入——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在那道视线中微微点头。
幅度极小,像一头发觉自己尾迹已被标记的巨兽在确认猎手与猎物之间那道被月光重新调校过的距离之后,选择以最坦然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下腹部暴露给那道正沿着她体表向下延伸的、介于战栗与等待之间的温热张力。
他沉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被拉长的、低沉的叹息。
那声叹息因为她的体型而变得比她平时更深、更宽——像是从一口深井底部传出的共鸣,在通过她庞大的胸廓时被放大成一整片空间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推进的深度——她的阴道因为她的体型而变得更深、更宽,他的进入在那道延长的通道中需要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能到达尽头。
她在他的持续深入中轻轻仰起头,喉结在绳索勒紧的颈部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下——“——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他没有急于律动。
他停在她体内——那道停顿时长足以让她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在她这个形态下的分布。
她也需要那道停顿——她的身体在这个形态下是第一次被进入,那层阴道壁正在用一种不同于常态时的肌肉记忆缓慢重构自己以覆盖他对这具庞大躯体的占据。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搏动的频率,那道频率通过她体内每一层紧密贴合的肉壁传导到她的脊柱,再从脊柱扩散到每一根被绳索勒紧的肢体末端。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足够适应之后,开始了缓慢的律动。
节奏和他与她做爱时一样从容——不急不躁,每一记都深入到底,每一记退出都完整到仅留顶端在她体内。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每一下律动而微微起伏,那道被束缚的庞大身躯在他持续的动作中轻微晃动——绳索与床柱的连接处发出有节奏的、细微的吱呀声,像是一艘巨大的帆船正在被一道稳定的潮汐缓缓推动着吃水线以下的部分。
爱弥斯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坐在床沿。
她没有加入,也没有离开。
她的目光落在他进入她的那处连接点上——看着他的性器以稳定的节奏消失在卡提希娅那具庞大身躯的入口处,又带着一层均匀的湿润重新出现。
她看着那景象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那道连接,是轻轻覆在卡提希娅被绳索固定在床柱上的手背上。
卡提希娅的手指在她复上来时微微收拢了一下——不是握紧,是一道确认。
爱弥斯没有抽回手,就那么安静地覆着,像一座不需要以风浪自证的灯塔,用一道覆盖在船舷上方的恒定光束,安静地为那道被潮汐持续冲刷的结构提供着无法被海图记录的定向坐标。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
她能感觉到那道积累正在从下腹深处向上翻涌——她的身体在他的持续律动中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那些颤抖被她的庞大躯体放大成明显的波浪状抖动,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传导到绳索上,再通过绳索传导到床柱上,让整张床都在那道持续的累积中轻微地共振。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知道自己那道尚未完全掌握的、在芙露德莉斯形态下的高潮阈值——也知道那道阈值一旦被越过——她可能会失去对自己体型的控制。
她没有喊停。
她在那道即将到来的临界点上,做了一件她在整个傍晚以来最勇敢的事——她放松了那道控制。
高潮降临的那一刻,她失去了对自己体型的控制。
芙露德莉斯形态向内坍缩——肌肉、骨骼、骨架在同一道脉冲中急剧收缩,如同被动推翻的多米诺骨牌向内坍塌,像一座被抽掉最底层基石的巨塔沿着它自身的应力线向芯部垮塌。
回到卡提希娅形态——绳索在她缩小后松弛了一瞬,继而被收缩后的皮肤重新绷紧,像是被抽绳紧束的袋口随着她盈满的通道一同被拉向了更深处。
但是他的性器没有变。
那道在她芙露德莉斯形态下刚好抵在深处的长度,在她缩小后以维持不变的尺寸和深度——
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颈。
那一瞬间,卡提希娅发出的声音不是一声单一的叫喊。那是一道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被撕裂成三段的混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