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昊像一头泄了欲的肥猪,心满意足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时,柳梦瑶已经将那张被两人体液浸透的床单,麻利地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角落的污衣篮里。
她换上了新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她甚至还细心地,用湿毛巾将地板上那些飞溅的、肮脏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那具布满了青紫指痕和屈辱印记的身体,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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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清冷而又疏离的,属于大明星柳梦瑶的面具。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那白皙优美的脖颈,滑入衣领,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仿佛刚刚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凌虐、羞辱和变态快感的性事,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荒诞的梦。
王昊看着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既有些得意,又有些不爽。
得意的是,他终于,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地,变成了自己的专属玩物;不爽的是,他更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哭泣、浪叫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行了,收拾好了就赶紧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豆腐脑呢。”他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躺在了那张刚刚被柳梦瑶铺好的,散发着消毒水和干净布料气味的床上,很快,就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柳梦瑶没有睡。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医院的停车场里,空荡荡的。
那辆熟悉的,嚣张的,黑色的库里南,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走了。
真的走了。
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
明明,是他骗了自己。
明明,是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为什么,在发现他真的离开之后,自己的心里,会这么难过?
柳梦瑶,你真是个贱人。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时,王昊和李老师,已经带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来到了医院。
王昊像献宝一样,将一份包装精致的豆腐脑,送到了柳梦瑶的面前:“来,瑶瑶,快尝尝看。我们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关门了,我特意,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这家,味道最正宗的。你看看,有没有小时候的味道?”
柳梦瑶昨晚,几乎一夜未眠。
她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食欲。
但她,不想让王昊和李老师担心,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接过了那碗豆腐脑,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说实话,味道,很一般。甚至,还有些咸了。
但她,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味道不错,谢谢你,昊哥。”
看见柳梦瑶很满意,王昊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李老师走到病床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院长。
她惊喜地发现,院长的脸色,比昨天,要红润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了。
“阿昊,这次,可真是太谢谢你了!”李老师激动地,拉着王昊的手,感谢道,“你请来的这位医生,医术,可真是太高超了!院长的这条命啊,总算是,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了!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王昊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
尤其是在接收到柳梦瑶那投来的,充满了感激和崇拜的目光时,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整个人,都膨胀得,快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