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谁?”范一搏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她。他知道是叶凡,但他偏要让她自己说出口。
姬茹雪猛地抬头,却根本不敢去看范一搏的眼睛,她狼狈地移开视线:“没……没谁,我乱说的。你……你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我肯定会把手镯找到还给你!”
“好。”范一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逼问,“那我先回去了。”
他同意了,然后弯腰,将地上那七件聘礼一一收好,转身离开。
姬茹雪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到电梯口,直到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彻底合上,隔绝了他最后的身影,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地靠在墙上。
回到房间后,姬茹雪立刻从抽屉的角落里,拿出了一部她专门用来和叶凡联系的备用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她既熟悉又痛恨的号码。
第一通电话,无人接听。
姬茹雪不死心地又打了过去,她觉得肯定是因为陌生号码,叶凡才不接。
这一次,电话在响了很久之后,终于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女人高亢入云的淫叫。
“啊……嗯……叶凡……你的鸡巴……好大……又要……又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紧接着,是叶凡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骚货!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刚才不是还嫌我没操爽你了吗?现在怎么叫得比谁都浪!”
“爽……爽死了……主人的大屌……是世界上最棒的……求求你……快……快射给你的小母狗吧……啊……”
那些污秽不堪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姬茹雪的耳朵里。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感到愤怒或者厌恶,甚至没有挂断电话。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升起,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一股股淫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她昂贵的真丝内裤。』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的画面:叶凡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屌,正插在那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水,将那个女人的骚屄操干得红肿泥泞。
她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精骚的淫靡气息。
她的呼吸,也跟着电话里那急促的节奏,变得粗重起来。
>『一种病态的、堕落的共鸣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被叶凡压在身下,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干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夹紧了双腿,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了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自己那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阴蒂。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电话那头,叶凡似乎察觉到了姬茹雪还没挂断,他一边维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用一种带着戏谑和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听到你主人在操别的母狗,你的骚屄也痒了?”
姬茹雪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口中发出了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想不想要啊?”叶凡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想要的话,就自己过来。你知道我在哪儿。过来给我舔干净,我就让你尝尝我刚射出来的,还热乎着的精液。”
电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姬茹雪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因为未曾平息的情欲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
……
与此同时,姬家别墅,早已闹翻了天。
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姬茹雪从医院跑了。不过,对于现在的姬家来说,姬茹雪的事情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最麻烦的事情,是秦海高价竞拍到的那块土地。三天之内,姬家必须拿出三十三个亿的现金,否则,之前缴纳的一千万保证金,就要被没收。
偌大的客厅里,气氛安静得可怕。
姬胜男拄着龙头拐杖,端坐在红木沙发上,面沉如水。
而秦海,就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已经跪了很久了,双腿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