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刚才那种端庄和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淫荡和疯狂的表情。
她的目光幽暗深邃,闪耀着嗜血与情欲交织的光芒。
“无毒不丈夫……更何况,我只是个女人!”洛倾颜冷笑着喃喃自语。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那个外国猛男的头发,将他那张粗犷的脸拉向自己。
她那双眼冒爱心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她像一个彻底陷入疯狂的荡妇一样,大声地浪叫道:“来啊!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屄!把我当成一条母狗一样操!啊——!”
那个外国猛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掐住洛倾颜那纤细的腰肢,挺起跨间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猛地一挺腰,将那根可怕的凶器,连根没入了洛倾颜的身体深处。
一场极度淫靡、狂暴的肉欲盛宴,在这奢华的房间里,疯狂地上演着。
此后几天,是范一搏重生后,过得最轻松,却也是最“憋屈”的时光。
工作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夏浅浅那几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他无官一身轻。
父母的大仇得报,压在心头的巨石骤减。
他每天的日常就是时不时和远在海外的奥利维亚视频聊聊天,再和被他金屋藏娇的付敏闲聊几句。
然而,到了晚上,本该是“生活乐无边”的惬意时光,范一搏却过得如履薄冰。
这几天,夏浅浅、王馨悦她们几个女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天晚上回到范家老宅,都穿着各种极度暴露、性感的情趣内衣,在范一搏面前晃来晃去。
一会儿是夏浅浅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女仆装,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露出那深深的乳沟和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丰满臀部;一会儿是王馨悦穿着半透明的护士服,拿着听诊器,娇滴滴地说要给他“检查身体”,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甚至直接跨到了他的大腿上,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隔着布料疯狂地摩擦着他的大腿根。
面对这些千娇百媚、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榨干他的极品尤物,范一搏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化身饿狼,把她们一个个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地板上,用各种疯狂的姿势干得她们连连求饶了。
可是现在,他不行啊!
自从上次被付敏用手指弄得耻辱“早泄”,又被师傅黎洪无情地拒绝了药浴的请求后,范一搏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具纵欲过度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他现在的鸡巴就像是一条软绵绵的死蛇,偶尔被挑逗得硬起来一点,也是外强中干,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
为了保住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他只能咬紧牙关,装出一副“清心寡欲”、“沉迷修身养性”的高深模样,对夏浅浅她们的疯狂挑逗视而不见,甚至找借口早早地躲进书房反锁上门。
永久地址
范一搏的这种“冷淡”和“逃避”,可把夏浅浅这几个正值如狼似虎年纪、欲求不满的女人给憋坏了。
她们那被范一搏长期用大鸡巴喂养出来的胃口,哪里受得了这种旱灾?
于是,这几个女人开始找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加班”,经常夜不归宿。
范一搏以为她们真的是在为公司鞠躬尽瘁,心里还有些感动和愧疚。
殊不知,她们所谓的“加班”,实际上就是在办公室里,用别人那粗壮的肉棒来填补自己那空虚寂寞的骚穴!
……
深夜,范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宽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灯光将办公室照得影影绰绰。
夏浅浅此刻正背对着落地窗,双手死死地撑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身上那套白天看起来端庄干练的黑色OL职业套装,此刻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紧身的黑色包臀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那浑圆雪白、硕大无比的臀部。
她上身的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足有D罩杯的巨大肉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弹出来。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健硕、肌肉虬结的男人——钱少杰。
这个平日里在范一搏面前低声下气、唯唯诺诺的狗腿子,此刻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掐住夏浅浅那纤细的腰肢,挺着跨间那根青筋暴起、粗壮如儿臂般的紫黑肉棒,对准了夏浅浅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的花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发起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夏浅浅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淫叫声,交织成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
“啊……好深……少杰……用力……操烂我……啊!”夏浅浅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钱少杰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