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石楠花的腥味与女性分泌的骚汁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王馨悦已经在极致的高潮后沉沉睡去,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然而,躺在她身边的范一搏,此刻却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范一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了。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之所以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将王馨悦肏得连连求饶,完全是因为他在回房前,偷偷灌下了黎洪珍藏的半瓶极品虎鞭鹿茸特制药酒,甚至还吞了两颗高浓度的壮阳补药。
那些补品在短时间内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化作狂暴的欲火。
但现在,药效退去,反噬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巨物,此刻就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软趴趴、皱巴巴地蛰伏在浓密的阴毛丛中。
龟头呈现出一种缺乏血液充盈的暗紫色,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范一搏试着在脑海中回想刚才王馨悦那浪荡的姿态,试图重新唤醒这具身体的本能,但除了腰际传来一阵仿佛针扎般的酸痛外,那根肉棒竟然毫无反应,死气沉沉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范一搏,在疯狂的透支后,竟然真的阳痿了,成了一把彻底拉不开的废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两道曼妙的身影如同暗夜里的妖精般溜了进来。
是夏浅浅和宁娜。
她们显然是不放心范一搏,或者说,她们是来“验收”范一搏是否还有精力去东瀛沾花惹草的。
借着昏黄的壁灯,范一搏看清了她们的打扮,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口干舌燥,但胯下那玩意儿依然毫无起色。
夏浅浅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扮。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深V包臀短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她穿着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长筒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而在靴筒之上,是一双极致诱惑的黑色天鹅绒丝袜。
黑丝的质地厚实却又带着朦胧的透肉感,紧紧勒在她的丰臀和大腿上,散发着高级又淫靡的光泽。
宁娜则走的是另一种极端的纯欲风。
她穿着一套改良版的黑白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套着一双印有星星蝴蝶图案的白色丝袜,白丝紧密地贴合着肌肤,透出一种二次元的二次元少女感。
脚下踩着一双粗跟的黑色玛丽珍鞋,鞋扣在脚背上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宁娜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羽毛逗猫棒。
“哟,我们的范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像条死狗一样躺着?”夏浅浅踩着酒红色的长筒靴,发出“笃笃”的沉闷声响,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范一搏那软趴趴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右腿,将那穿着黑色天鹅绒丝袜和长筒靴的脚直接踩在了范一搏的胸膛上。
绒面长筒靴的鞋底带着一丝凉意,却让范一搏的胸肌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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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娜娜……你们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了……”范一搏苦笑着求饶,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呻吟。
他是真的被榨干了,现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东瀛找那个叫宫崎奈绪美的狐狸精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宁娜娇嗔着,走到床的另一侧。
她踢掉了脚上的玛丽珍鞋,穿着星星蝴蝶白丝的小脚直接跨上了床。
她跪坐在范一搏的腰侧,白丝包裹的膝盖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