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顶帽子,还不止一顶。
夏浅浅怀孕了,怀的是钱家父子的种,这件事范一搏还被蒙在鼓里。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最疼爱、最在乎的未婚妻王馨悦,竟然也怀孕了!
而王馨悦肚子里的孩子,当然不可能是范一搏的。
因为自从范一搏去东瀛的那天起,王馨悦的私密别墅,就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淫窟。
那个男人,就是与王家世代交好、一直暗恋王馨悦的京圈太子爷——林逸晨。
林逸晨早就对王馨悦垂涎三尺,他嫉妒范一搏能得到王馨悦的芳心。
当得知范一搏离开杭城去东瀛执行危险任务时,林逸晨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利用两家世交的关系,以“探望”、“安慰”为由,频繁出入王馨悦的别墅。
而王馨悦因为范一搏的离开,心中本就充满了担忧、愤怒和空虚,在林逸晨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刻意制造的暧昧氛围下,她的防线逐渐崩溃。
就在范一搏离开的第一个晚上,林逸晨便在王馨悦的红酒里下了极重的催情药。
当药效发作,王馨悦浑身燥热、理智全无时,林逸晨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彻底占有了这具他渴望已久的完美肉体。
从那以后,王馨悦的别墅就成了他们疯狂交合的战场。
林逸晨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日夜不停地在王馨悦的身上索取。
他不仅要在肉体上征服她,更要在心理上彻底摧毁她对范一搏的忠诚。
视角落回几天前,王馨悦别墅那间奢华的欧式主卧内。
巨大的圆床上,一片狼藉。
名贵的真丝床单被揉搓得皱巴巴的,上面布满了各种可疑的污渍和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和女性分泌的骚汁味。
王馨悦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蕾丝睡裙,勉强挂在肩膀上。
她那原本端庄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被彻底征服的迷乱。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双极致诱惑的黑色吊带网袜。
那粗大的菱形网眼紧紧勒在她丰满的大腿和臀部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吊袜带的夹子连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布料被强行拨到了一边,露出了她那红肿不堪、吐着白沫的娇艳花穴。
林逸晨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满头大汗。
他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如鹅颈般的紫红色肉棒,正死死地抵在王馨悦的穴口。
这根肉棒的尺寸虽然比不上范一搏巅峰时期,但也绝对是天赋异禀,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无比。
“悦悦……我的好悦悦……你真骚啊……范一搏那个废物,平时就是这么肏你的吗?”林逸晨一边淫笑着,一边双手死死掐住王馨悦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毫无保留地狠狠凿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洞之中。
“噗嗤——咚!”
“啊——!”王馨悦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林逸晨死死拉住。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碾平,硕大的龟头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狠狠地砸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太……太深了……逸晨……你要把我劈开了……”王馨悦哭喊着,眼泪簌簌地落下。
催情药的作用和林逸晨这几天几夜的疯狂开发,让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肉便器。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得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