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叫翔鹤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翔鹤没有退缩。翔鹤的手腕在指挥官掌心里轻轻转了一下,不是要挣脱,而是调整了一个角度,让翔鹤的手指能搭在指挥官的手背上。
“没事的。”翔鹤说。这句话像是在回答指挥官,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翔鹤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转过来,面向指挥官。然后翔鹤伸出手,按在指挥官的胸口上。
不是推,只是按着。手掌平贴在指挥官心脏的位置,能感受到指挥官心跳的节奏。那个节奏很快,砰砰砰砰,一下一下地撞在翔鹤的掌心上。
“心跳得好快。”翔鹤轻声说。
指挥官握着翔鹤的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但很快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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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鹤把手从指挥官胸口移开,开始解指挥官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纽扣。在最上面,靠近喉结的位置。翔鹤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从扣眼里慢慢推出来。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手指的每一个微小移动。
第二颗纽扣。在锁骨下方。翔鹤的手指轻轻拂过指挥官的锁骨,指甲不经意地划过皮肤,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白痕。
第三颗纽扣。胸口的位置。解开这颗的时候,翔鹤感觉到指挥官的胸肌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每一颗翔鹤都解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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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扣子难解,是因为翔鹤在刻意放慢速度。
翔鹤想让这个过程尽可能绵长,想让指挥官有足够的时间去放弃抗拒、去接受正在发生的事情,去习惯翔鹤的触碰。
衬衫完全敞开了。
翔鹤把衬衫下摆从指挥官裤子里抽出来,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一件需要叠好的衣服。
翔鹤把指挥官敞开的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指挥官的胸口和腹部。
指挥官的体型保持得还行,虽然没有专门练过,但日常的走动和偶尔的体能训练让指挥官不至于有赘肉。
锁骨还算明显,胸肌的线条是柔和的而不是棱角分明的,腹部的肌肉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翔鹤的手指按在指挥官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肩膀的方向滑动。
翔鹤的指尖在指挥官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轨迹,轨迹经过的地方,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太紧张了。”翔鹤说。
翔鹤的手继续往下走,经过胸口,停在肋骨的位置。
翔鹤能感受到肋骨随着指挥官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幅度不大,但频率比正常状态快。
指挥官一直握着翔鹤的手,从解第一颗扣子开始就没松开过。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垂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扶手的边缘。
指挥官想说点什么。
比如“够了”、“你回去吧”、“这样不合适”。
这些话已经到了喉咙口,但每次要开口的时候,翔鹤的手指就会移动到一个新的位置,让指挥官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念头再次散开。
翔鹤蹲下来了。
不是弯腰,是蹲下来。
膝盖跪在木地板上,浴衣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开来,像一片深蓝色的水渍。
翔鹤的手从指挥官胸口滑下来,经过腹部,停在指挥官皮带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