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的浴衣是用一根细腰带固定的。翔鹤拉住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扯,结就松开了。浴衣的前襟自然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翔鹤没有穿内衣。
锁骨下面是肩膀的柔和曲线,再往下是胸口。
翔鹤的乳房很丰满,是那种会让衣服的胸口位置永远绷得有点紧的类型。
在浴衣敞开的这个角度,它们自然地垂着,形状圆润而柔软,顶端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微微凸起,还没有完全变硬。
翔鹤把浴衣完全拉开,让衣料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间。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指挥官看着翔鹤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翔鹤重新跪好,然后身体往前倾。翔鹤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请放在这里。”翔鹤说。
指挥官愣了一下。
指挥官的大脑需要一点时间来理解翔鹤话里的意思,但翔鹤已经主动往前靠了。
翔鹤把那道柔软的沟壑对准了指挥官的阴茎,然后身体压下来,让阴茎被裹进了翔鹤双乳之间的空间里。
热的。软的。包裹性的。
这三个感受同时涌进指挥官的大脑,把指挥官的思维冲成了一片空白。
阴茎被两团柔软到极限的肉从两侧完全夹住,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
手不管多软,底下总是有骨头的,总是有硬度的。
但乳房不一样,乳房是纯粹的柔软,没有骨头,没有棱角,只有一层皮肤包裹着脂肪和乳腺,能完全贴合在指挥官阴茎的每一条弧线上。
翔鹤的身体上下移动起来。
翔鹤用双手从两侧压住自己的乳房,控制着夹合的力度。
身体上下移动的时候,乳沟就变成了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通道,裹着指挥官的阴茎上下滑动。
乳房内侧的皮肤特别薄,特别嫩,和指挥官阴茎上的皮肤摩擦的时候,产生的感觉既不是单纯的摩擦也不是单纯的滑动,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
指挥官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不是抓,是攥。指节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绷成了硬块。
翔鹤低着头,看着指挥官的阴茎在翔鹤乳沟里进出的样子。
翔鹤的呼吸也变得不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但翔鹤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的、稳定的节奏。
然后翔鹤张开了嘴。
翔鹤把上半身弯得更低一点,让阴茎的顶部在翔鹤每次往下压的时候能刚好碰到翔鹤的嘴唇。
翔鹤伸出舌尖,在那顶端探出来的时候轻轻扫过去。
指挥官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那个瞬间太快了,快到不是指挥官有意识去做的。
阴茎突然被一个又软又湿又烫的东西掠过尖端,那种刺激像是一小股电流,直接从阴茎顶部窜进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指挥官的视野白了一秒。
翔鹤抬起头看了指挥官一眼。
翔鹤的眼神还是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没有情绪的平静,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水面以下、只给你看到水面的那种平静。
翔鹤的眼睛在告诉指挥官:放松,不要想任何事,把一切都交给我。
翔鹤把嘴张得更大一点,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了顶部那个最敏感的部分。
嘴唇合拢,刚好卡在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棱下面。
舌头抵着龟头底面那个最嫩的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舔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