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
“闭嘴。”翔鹤的声音嘶哑,眼里的火焰终于烧穿了表面的茧壳,完全展露出来。“现在该我说话了。”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身体的压迫,而是因为近距离对上翔鹤的眼神。
那里面有痛苦,有愤怒,疯狂,还有一种指挥官以前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指挥官认识的翔鹤是温柔的,克制的,即使受了委屈也只是默默承受。
可现在压在指挥官身上的这个女人,像是决堤之后奔涌而出的洪水,要将所有积攒的东西全部倾泻出来。
“这几天,你一直躲着我。”翔鹤的话语开始变快,像是一连串压抑了太久的子弹从枪膛里喷出。
“你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假装那晚的亲吻和拥抱都是一场梦。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既然把心意给你了,那就全部都给你了。”翔鹤的手指攥紧了指挥官胸口的衣料,指节开始发颤。
“你可以不要,但你不能这样对我。”
指挥官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翔鹤说的每个字都是对的。
指挥官确实在躲。
指挥官确实假装那晚只是一场酒后的错乱。
指挥官确实在用逃避来否认自己对翔鹤真实的渴望。
而今天下午的爆发,正是这种懦弱推到极致的结果。
指挥官怕被人知道指挥官们的关系。
怕别人说指挥官公私不分。
怕自己在翔鹤面前失控的样子被人看见。
所以指挥官在所有人面前把翔鹤推得远远的,用最伤人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指挥官以为这样可以维持指挥官作为钢铁指挥官的完美形象,却忘了自己伤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一颗把真心完整掏出来摆在指挥官面前的女人。
翔鹤看着指挥官的沉默,忽然笑了。
那笑容惨淡得让人心头一紧。
翔鹤松开指挥官胸口的衣料,直起身子,站在指挥官的面前。
翔鹤的手指开始动作,一颗一颗解开自己军装的金属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和平时整理文件时一样有条理,只是手指在微微颤抖。
“既然你在所有人面前不敢拥抱我,”翔鹤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平静得危险,像暴风雨中心的风眼,“那就在这里,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你给我一个答案。”
军装外套滑落在地上,随后是内衬的白色衬衫。
翔鹤的上半身只留下一件素色的内衣。
翔鹤没有继续脱下,而是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布料松开,顺着肩膀滑下来,被翔鹤随手扔在一旁。
指挥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翔鹤的身上。
翔鹤的肩膀线条柔和,锁骨下方是白皙的弧度。
翔鹤这样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翔鹤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不羞愧,也不退缩。
翔鹤就那样坦然地站在指挥官面前,用自己的裸露来质问指挥官的懦弱。
“你在所有人面前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承认对我的感觉。”翔鹤往前跨了一步,重新把距离压到最近,“那现在呢。现在这里没有人。你的眼睛敢放在我身上吗。”
指挥官的喉结动了动。
指挥官的眼睛对上了翔鹤的目光,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