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手从翔鹤小腹上慢慢移开,抬起来,把翔鹤耳边的碎发拨到后面,露出耳朵和耳后那一小片皮肤。
指挥官的指背沿着翔鹤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顺着脖子侧面的线条滑下去,指尖经过翔鹤脖子上的血管位置,能感觉到脉搏在指腹下跳动,不快,但是很稳。
翔鹤闭着眼睛,头靠在指挥官肩窝里,脖子微微侧过去,给指挥官的手让出更多空间。
翔鹤的嘴唇还干着,刚才哭的时候水分流失太多,翔鹤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舔完之后嘴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指挥官看到了这个动作,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去碰翔鹤的嘴唇。
不是亲,是碰,很轻很慢地把自己的嘴唇压在翔鹤的嘴唇上,然后停住不动。
翔鹤的嘴唇有点干,有点糙,但是很软,温度已经恢复了,温温的。
翔鹤在指挥官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没有动,只是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轻轻抖了几下,然后翔鹤微微张开嘴,把自己的下唇往指挥官嘴唇之间送了一点点,那个动作很小心,像是在确认这个吻是真的。
指挥官的手移到翔鹤下巴,拇指托住翔鹤下巴骨的底部,食指弯起来轻轻扣住翔鹤下颌边缘,把翔鹤的脸固定住。
指挥官开始动嘴唇,先是上下唇分开含住翔鹤送过来的下唇,含住之后用嘴唇内侧最软的那部分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放开,再去含翔鹤的上唇,用同样的方式抿了一下。
翔鹤的嘴唇在指挥官每次抿的时候都会微微陷进指挥官的嘴唇里,离开的时候又弹回来,发出很轻微的水声。
翔鹤开始回应,把自己的嘴唇张开一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指挥官的下唇,碰完之后马上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这次碰得久一点,舌尖在指挥官下唇内侧扫了一下。
指挥官张开嘴,让自己的舌头和翔鹤的舌尖碰到一起。
刚碰到的时候翔鹤舌尖还是凉的,但很快就被指挥官的口腔温度捂热了。
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之后没有立刻纠缠,而是先互相贴着滑了几下,像是在熟悉彼此的质地。
翔鹤的舌面很软,有一点粗糙的味蕾颗粒感,指挥官的舌面更厚更宽一些。
指挥官把舌头伸进翔鹤嘴里,先是用舌尖轻轻点翔鹤的上颚,那个地方很敏感,翔鹤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然后指挥官把舌头压平,用整个舌面去磨翔鹤的舌面。
翔鹤在这个时候开始主动吸吮,嘴唇收紧包住指挥官的舌头,两颊微微凹陷,吸力不大不小,像是在吸一根吸管,舌尖同时顶着指挥官舌头下面的那条筋轻轻舔。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下巴滑下来,沿着脖子侧面,经过锁骨,落在浴衣的交领处。
浴衣的领子刚才被指挥官整理过,但是现在又有点松开了,指挥官的手指探进去,指背贴着翔鹤锁骨下面的皮肤,慢慢往旁边拨,把领口拨开一个角度,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
翔鹤的皮肤在晨光里看起来质地很细,有点干,起了一些很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因为指挥官在碰翔鹤。
指挥官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压住翔鹤锁骨下方胸骨上面的位置,那里能摸到骨头外面的薄薄一层软组织和覆盖的皮肤,再往下就是心跳的震动传上来。
翔鹤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但是还是稳的,扑通扑通,节奏清晰有力。
翔鹤睁开眼睛看了指挥官一眼,眼睛还是红的,眼白里的血丝淡了一点,但是眼角还有一点没干的湿痕。
翔鹤的眼神不是前几天的黏腻或者挑逗,是那种完全信任的、把自己交出来的、没有遮挡的眼神,软得像被水泡过的纸。
翔鹤抬起手,手指摸到指挥官的脸颊,从颧骨往下滑到下颌线,食指在指挥官下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勾住指挥官的脖子,轻轻把指挥官往自己的方向拉。
翔鹤说:“来吧。”声音还是很哑,但是哑得不一样,之前的哑是哭哑的,现在的哑是软哑,嗓子里面带着一点微弱的震动的尾音。
翔鹤又说了一遍:“来吧,指挥官。”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催促,是邀请。
指挥官把翔鹤从自己怀里扶起来,让翔鹤自己坐在床边。
指挥官站起来,先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动作不快不慢。
翔鹤坐在床沿看着指挥官的手,看着指挥官手指捏住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的动作,看着衬衫前面一点点敞开,露出指挥官的锁骨、胸骨、腹肌的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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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鹤把腿上的毯子推开,站起来,面对着指挥官,把手伸到自己浴衣的腰带上,腰带是那种很简单的细带子,打了一个松松的结,翔鹤拉住一端轻轻一扯就开了。
浴衣没了束缚,从翔鹤肩膀两边滑开,前面的部分顺着翔鹤的身体往下坠,先露出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乳房的上半部分,然后整个浴衣滑到腰的位置停住了,因为下摆被翔鹤夹在腿之间。
翔鹤没有去管,就让它那么挂在腰上,抬起眼睛看指挥官。
翔鹤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不太晒太阳的白,肩膀很窄,锁骨很突出,乳房不算大但是形状很圆,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已经立起来了,硬硬的凸在那里。
翔鹤的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腰侧有两条淡淡的肌肉线条,是舰装操作时需要用到的核心肌群。
翔鹤肚脐下面有一小片很细的汗毛,金色的,晨光照过去几乎透明。
翔鹤站在指挥官面前,让指挥官看自己,没有用手去遮任何地方。
翔鹤的表情很安静,嘴唇微张,眼睛看着指挥官,等指挥官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