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仰头,玉颈拉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股阳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黏稠、满载着精纯元力,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让她的子宫贪婪地吸纳着这股外来的阳气。
与此同时,清凝也达到了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阳物,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阳精。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息。
当最后一股阳精被吞入花心,清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瘫软在黑罴精身上。
汗水浸透了她的青丝,黏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闭目内视,丹田中灵力奔涌,比来时雄浑了至少一成。
而那头黑罴精,被榨取了体内大半元阳,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
清凝休息片刻,缓缓抬腰,那根已软下来的巨物从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杂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枯草上留下一滩醒目的水渍。
她站起身来,随手掐了个清身诀,将身上污浊清理干净。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补气养元的丹药,塞入黑罴精口中补气养元的丹药。
清凝看着那昏迷中的黑罴精,目光淡然。
三百年道行,这般充沛的精元,直接杀了未免可惜。
倒不如养着。
她抬手掐诀,将这黑罴精收入一只御兽袋中,然后穿上道袍,缓步走出洞府。
三山城的修士们早已守在洞外,见她独自出来,纷纷上前行礼。
“有劳清凝长老出手,那妖孽是否已经伏诛?”
“妖孽已除。”
清凝微微颔首,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抬手将那三名采药女送到众人面前,淡淡道:“受害女子救回三人,其余失踪者,大抵已被妖孽所害。尔等日后多加防范便是。”
众人感激涕零,纷纷跪拜叩谢。
自黑风洞归来,已过去半月。
清凝长老的修行依旧按部就班。
讲法、议事、指点弟子,一切都如往常般有序。
弟子们眼中,长老依旧是不染尘俗的世外仙子,道心坚定,不可亵渎。
但只有清凝自己知道,这半月来,她过得并不好。
那夜回到洞府,她照例取出储物戒中的法器,想在睡前依循旧例“修炼”一番。
暖玉珠子被她含入后庭,情蚕丝缠上双乳,墨玉杵抵入前穴,一一就位。
她闭目催动灵力,三件法器齐齐震荡。
往常,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她在半个时辰内达到两次小高潮,吸纳法器上蕴养多时的灵气,填补一日讲法消耗的灵力缺口。
但那夜,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她竟连一次都未能泄身。
墨玉杵在她穴中旋转抽送,可那冷冰冰的触感,怎么也及不上那根紫黑色巨物填满时带来的饱满胀痛。
暖玉珠在后庭滚动,却圆滑得毫无棱角,与那黑罴精粗糙肌肤摩擦她臀肉时的粗野触感截然不同。
情蚕丝吮吸着她的乳尖,温柔得让她心烦。
她的身体,尝过了那等蛮横的巨物之后,竟对这些用了许久的旧物再难提起兴致。
清凝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将三件法器召回。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那几样耗尽心血搜罗而来的秘宝,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一夜,她破天荒地未能“修炼”便就寝了。
之后数日,她尝试了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