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脸上的情欲转瞬褪去。
她与他鼻尖对鼻尖,他眼珠里倒映着她错愕的面容。
偏偏她的双腿被他掰开着,他的阳物还硬邦邦地抵在穴口,龟头已经微微陷进嫩肉半寸。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此刻说的话实在没什么威严。
“你方才说什么?”清凝压低了声线。
黑罴精却似乎浑然不觉她的错愕,反而将嘴凑近她耳畔,喷出的热气灼烫了她的耳廓。
那沙哑粗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娘子,俺想要了。”
话音未落,他胯下猛地向上一顶。
“啊??……!”
清凝猝不及防,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训斥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
偏偏身体早已食髓知味,穴肉本能地绞紧了来犯的巨物,贪婪地吮吸起来,蜜液瞬间分泌得更多,将所有抗拒都化作了迎合。
“等、等一下……你……啊??……你怎么会……说话……”
清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撑在黑罴精胸口想要推开他,可体内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有力地抽动,每次退出都带出一波酥麻,每次顶入都撞得她花心一阵酸软。
清冷威严此刻被操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双含春带水的眸子在瞪着他。
黑罴精咧嘴,露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憨厚的笑容。
他的下体一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粗壮的棒身将她的穴口撑得饱满欲裂,一边用那沙哑的嗓音回答:
“半年前就听懂娘子说话了。这几个月,慢慢就会讲了。”
他的龟头碾过穴道中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清凝咬着唇没忍住,又是一声闷哼。
她却死死撑着最后的清明,喘息着追问:
“半年前……嗯??……半年前就听懂了……齁??……那你……你……”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颊刷地涨红了。
这大半年来,她每次来找他,嘴里都喊了些什么?
叫他相公,叫他爹爹,自称奴家,自称贱妾,说要被他操死,说贱妾的小穴好爽……
这些话,她以为只有一头听不懂人话的畜生听见。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头畜生不但听懂了,还听了整整半年,甚至听着听着学会了说话。
那他学说话的材料,岂不就是她那些淫词浪语?
清凝闭上眼,觉得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忘了此刻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他的阳物仍在体内进出,穴口被抽插得翻出嫩红软肉……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闷声道:
“你……你都听了些什么……”
黑罴精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甚至能听出淳朴的真诚:
“娘子叫得好听。俺喜欢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憨厚得全然不似他胯下那根阳物正凶悍地撞着她的花心:
“最喜欢娘子喊相公,也喜欢娘子喊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