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阮家的管家王姨。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碟点心。
“小姐,太太听说您回来了,让我送点吃的来。太太说,她身体不好,就不下来见您了。”
太太。
白露。
那个在她出生当天亲手把她送走的亲生母亲。
阮南烛接过托盘,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王姨,也替我谢谢妈妈。”
关上门后,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将牛奶倒进洗手台,点心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提示音。
她点开对话框,对方发来一个定位,附言只有一句话:
“你要的资料我发给你了,具体能不能行就要看你自己的发挥了。”
阮南烛关掉对话框,目光重新落在那份七人名单上。
从第二个名字,到第七个名字。
这些都是系统提供给她的,但关于他们的资料都是她自己一手查阅的。
他们都是站在这个世界的权力顶端,手握资本、技术、法律、舆论与暴力。
而她要做的,是一个一个地,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下来。
阮南烛关闭了电脑,对着窗外的月光举杯饮酒。
第一口,敬自己。
第二个口……还没喝上,她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紧接着,敲门的主人并没有在意她有没有回应便拉开了房门。
“南南,你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身长一米九,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稍长的刘海遮在眼睑整个人都看上去清冷阴郁。
阮南烛借着月光看清了门口的人,这是她所谓哥哥的兄弟,沈庭舟。
22岁就拿下全国首席国家科学奖,现在被国家科学研究院特别招录作为首席研究博士。
他也是阮南烛攻略对象之一,目前进度在52%左右,而这么高的进度还都是她………靠肉体慢慢往上涨的。
不过他的人生倒是挺坎坷的,父亲也是著名科学家,可惜在他那年为了所谓的实验数据放弃救治了处于崩溃边缘的妻子。
导致他的母亲现在处于失心疯的一种状态,发病前就跟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头人一样,发病后就会像一个疯子一样。
要说起他们两的相遇,也算是一种巧合。
沈庭舟一直在研究如何治好他母亲病的项目,甚至有了一点结果。
他们是在一场交流会上第一次见面,当时CEC大学特邀他来开坛演讲。
阮南烛是第一个听完他的研究后,没有谈钱,而是问:“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的人。那一刻,他心中厚厚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