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烛一上车就躺在后座休息去了,丝毫不理会前面两个幼稚鬼为了谁开车吵起来了。
顾景天开着车载他们回到学校,一路上倒是异常安静。
等到停稳车后,阮南烛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身后传来沈庭舟的声音:南南我今晚家族有一场宴会你来吗?
顾景天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转头瞪向沈庭舟,她今天不舒服,让她休息吧。
阮南烛扶着墙站稳身子,回头看着他们:我没那么娇弱,几点,到时候手机发给我。
沈庭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向顾景天:看来你昨天晚上表现得并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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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顾景天发作,他已经开车离去。
阮南烛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她现在身子还没恢复过来,顾景天急忙上来扶住她。
“我没事,学校人多眼杂。”
顾景天不屑一顾,“怕什么,反正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光明正大搂我的老婆。”
阮南烛无力争辩,任由他去了。
……
入秋的京城气温骤降了几个度。
这些天一直下着小雨,大家出门几乎都穿上了长衣。
几天后的今天,阮南烛再次站在了瑟兰会所门前的台阶下。
她仰头看那扇深灰色的石门,门楣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串烫金的门牌号,在雨中闪着幽微的光。
整栋建筑只有三楼亮着灯。
那扇落地窗像一只半阖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雨水覆盖的街道。
她穿了件黑色长大衣,里面是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和同色系的高腰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短靴。
门口的保安看了她递过来的门禁卡,表情从公事公办的礼貌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恭敬。
那张卡是陆凛亲手给的,烫金的数字在走廊壁灯下一闪而过。
三楼走廊依然安静。
深灰色的石材墙面,壁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晕与光晕之间是大片昏暗的过渡带。
她的短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克制的回响。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冷白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和上次不同的是,门前站了一个人。
是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神色焦虑。看到阮南烛时愣了一下。
“您是——”
“阮南烛。陆总约了我。”
中年男人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了。